这句话问住了虞可倾，他忽然失落，说：“我自己的……”

正说着，他看到虞尔在桌上摸到了一把刀，几下割断脚上的绳，压低眉看他：“你想扮成她，那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名字呢？”

“我恨的是你……”虞尔绷着神经，想站起来却忘记上还有束缚，狼狈倒在桌边，他艰难起，忍着里的泪，“是你让我在几岁的年纪就沦为草芥，成了浪儿。是你抛下我，我捡垃圾苟活，每天担惊受怕，苟延残。人人都打我，人人欺辱我，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你本就不当父母，不人！”

他再不夹着嗓，声音沙哑而怪异：“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终于发现了，我的好儿。”

跌坐在地上的人见他反应，笑得更加猖狂，一把揭下自己的假发，短浅的寸，他索将自己的裙也撕开，着细瘦的上，暴一对微隆的假。

虞可倾依着后的破烂靠坐，捡起地上那刚丢下的烟，又因手抖不小心掉下去，他扯着嘴角说：“当年如果不是为了她，我本不会养你。我扮成她，就是为了作贱她，用她母亲的份，毁了她的儿。”

“她是外国人，虞可倾是你自己的名字吧？”虞尔笑，“着自己的本名，你的行为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你真的想伤害她，为什么连换个名字都不到？”

这时，门被人踹开，一时间周围覆盖的薄腾飞，有人冲上前拦下虞尔，从他后环抱，抓住他的手，没让刀下落。

“你糟蹋的是你自己的人生！”

他赫然暴起，拿刀对准虞可倾就要刺下去，虞可倾还没反应过来，痴痴望着。

两人之间，闪过冷冽的刀光。

“小尔？”

詹信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安抚他：“没事了，没事了，放下，我们回家。”

“小的时候，你连男女都不认识吧？哈哈哈哈哈哈，这些年，你连恨都恨错了，哈哈哈哈！”

虞尔看着自己手掌下那只握住刀刃的手，血在他指间不断冒。

虞可倾顿时吃痛，失了重心，摔倒在地上，而虞尔扔掉手上的麻绳，翻坐起来，捂着脖大呼，他冷冷看过去：“你是男的……”

虞尔赫然睁开双，并抬起来，朝她腹下猛地一踹。

“你是男的！”他惊愕说，浑止不住颤抖，怒不可揭地朝虞可倾一指，“这些年，从小到大，你一直在骗我！”

虞尔绝望地看着她，闭上：“你……”

殉情，你也得陪葬。”

直到手下挣扎的人不再动弹，她忽然担心的表情，松开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