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信一笑：“你妈把钱打我卡上，给你的，说是让我带你去好好消费一顿。”

詹信应了声，没动，看着他转，随后不动声地勾一脚，趁着乌仁义朝前倒的同时顺手捞了个东西。

光是日用品，猫砂猫粮什么的，就买了一大堆，顺还把两人的洗漱用也更新换代。

最后他跟詹信一人拎着一个大袋来，天都黑完了。

走小区，詹信就在路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往这儿赶。

詹信又说：“来都来了，买菜。”

跟着詹信走一趟，他才发现要买的东西还真不少。

他对着乌仁义脑瓜上的秃，冷漠说：“虞尔说你有练习册要带给他，我顺路过来取。”

他径直走向路边停泊的黑轿车，了车钥匙，拉开车门，埋坐去。

去了又回来，乌仁义还真给了他几卷，当着屋里人的面儿一本正经地给他讲解，还说要提醒虞尔认真，这卷很有参考价值。

詹信朝他屋里打量了，里面果然坐了一桌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小孩，说说笑笑。

“我来接你回家。”虞尔说。

众人听到摔倒的动静，过来看了一：“老乌，你怎么摔倒了？”

看着有些面熟，但他还是迟疑地问了句：“您是……”

“不用，”虞尔说，“我没什么要买的，我们回去吧。”

詹信看了看商场周边的小吃摊：“饿了吧，先随便吃？”

詹信说：“来的速度还快，但我自己有车，不用你背。”

詹信笑起来：“我没上过学也不至于脑残到找傻上课吧？乌仁义给你的，倒是你怎么找来了？”

“什么，连都没碰到。”詹信抖了抖胳膊肘上的卷，虞尔的脸顿时奇怪起来。

不耐烦。

乌仁义扶着腰站起来，没说话，朝后看，门已经关上了。

虞尔还要开，詹信错过，轻飘飘落下一句：“先走，回家再说。”

乌仁义还是一脸笑，角陷着皱纹，他，招呼说：“那您慢走啊，我这儿还有客人，就不多送了。”

这人打的什么算盘？

他摸了摸兜，少了东西。

“行，那我先拿着。”詹信说。

“不忙着回家了？”虞尔问他。

“你找他给你上课了？”

乌仁义一愣，笑着说：“哦哦哦，这事儿啊，您稍等啊，我去拿了给您。”

说是回家，路过大商场的时候詹信又走不动路了，拉着虞尔去采购一趟。

一来还呛，站在他面前就恼脸问他：“打了吗？”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