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遇到了什么难事。

“没有，我不走，”詹越压着眉，随后不着痕迹地了气，“我去买下酒菜，哥，今晚陪我喝酒吧。”

他现在都还记得二那年，詹越临走时对他说的一句：“你跟我哥算是什么关系？”

就在厨房门站了这么一会儿，虞尔总觉得背后有一嗖嗖的注视，他看詹信一个人忙来忙去，自己也不想回客厅，提议：“信叔，我帮你打下手吧，两个人快些。”

他想起詹信的簿，应该是詹越偷偷拿去分的。

“怎么了？”虞尔倚靠在厨房门边问他。

那会儿他住了詹越的房间，詹越有抱怨很正常，但现在虞尔没住在詹信家了，而詹越自己也不回家住，甚至……

而且这件事，尤其得詹越愿意说。

“你真会饭了？煮面手。”詹信抬看他。

先冷静一会儿。”詹信说着，厨房瞅了一圈，“你买的这些菜……”

虞尔不好多说，只能尽量帮两人缓和气氛。然而晚上摆好桌，三人才吃了几分钟的饭，啤酒都还没来得及开，詹信的电话就响了，听他语气，是公司打来的。

他俩真不愧是兄弟，一个比一个闷。而且虞尔能受得到詹越对他有敌意，从很早的时候。

“三个人吃饭多买又没事……”

兄弟俩都是一个德行，吃不吃。只要有一方能冷静下来，另一方也会跟着好说话。

虞尔轻轻一笑：“我在我妈卧病的时候学的，给她煲汤喝。后来我一个人住，会饭了也方便。”

虞尔在他们背后默默站着，听到詹越愿意先下台阶，这事儿就好解决了。

今天要不是自己路过市场时碰巧遇见这人，詹信估计得一直被蒙在鼓里。

詹信没推辞：“行，你过来吧，把这些菜择了。你买菜的时候该跟我说的，其实我冰箱里还剩。”

詹信拿排骨放冰箱，又从袋里挑几个土豆，说：“会挑啊，都是黄的，正合适烧排骨。”

他了一下沙发上趴着的小鱼的脑袋，就走到门边扭把手要去，詹信听到动静赶来，手里拎着菜刀，问他：“你还想走？”

后来詹信打完电话回来，他站在桌边看詹越：“我得去公司一趟，你在家里等着，吃完了自己收拾桌。”

詹越坐在沙发上，远远盯着厨房的门，听里面有来有回地聊天，神幽怨。

詹信离桌后，桌上有颗生米一直在反复打。詹越用筷夹它，却怎么都夹不起来。

如果真的珍惜弟弟的份，詹越不该是这样。

“这倒是。”詹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