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詹信戒烟，他家烟灰缸一直保持着净，詹越的这是它最近唯一的顾主。

“你问题真多。”詹越嘴上抱怨，拿过烟灰缸将没几的烟往里压。

完这些，詹越将一整袋早提过来，隔着袋拿包吃。

虞尔：“小时候你还不是这样的，我觉那会儿你开朗，没现在这么绷着。”

，顿时愣住，直接挂了电话。

“我没他微信，”詹越说，“打电话怕打扰他。”

“你也就是骗骗詹信，你骗不了真学生。”虞尔说，“我以前那长发，学校容忍度都极低，你这白怎么持得过九年义务教育？”

“要不然我飞来？还是隔空瞬移。”说着，虞尔指了指茶几上的早，“没吃早饭吧，给你带的。”

尝了一他才想起来说：“你吃没？”

“不用，”詹越说，“我把他从黑名单里拉来就行。”

“我吃过了。”虞尔说。

“那你昨天还是想走的？”虞尔问他，见他又不说话了，再问，“刚才跟你通话的是谁？”

听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詹越没话说了，沉默的样像是在反思。

詹越抬没说话。

他拿手机：“那我把他推给你？”

“我没去那边。”

“那我能问问吗？”虞尔看他微信，当真在黑名单里找到了詹信的微信名，“你辍学很久了吧，为什么骗他？”

他拉开台的门走去，问虞尔：“你怎么在这儿，你有钥匙？”

“就是给你带的，越哥。”虞尔说，“我知他没回家，一整晚都在公司加班。”

“他就一直不回家？”詹越有些意外。

虞尔一挑眉，詹越连他微信都有，怎么会没有詹信的？

詹越看他逗小鱼，说一句：“它都不跟我亲了，明明还是我捡回来的。”

詹越歪看他：“那你还来什么？”

“嗯，你们没联系？”虞尔问他。

两人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虞尔看到小鱼从台上过来，走去抱起它：“你去院玩儿了？”

“我还记得你在路边遇见我，看我饿着，给了我一个面包，那味我现在都能回想起来，里面夹着油，特别好吃。”

“你都不怎么回家，叫它怎么亲你？”虞尔笑说，“信叔最近都得待在公司，我来接小鱼去我那儿住。”

“你是给詹信带的吧？”詹越没坐沙发，拉过矮凳挨着茶几坐下，看了一袋里的包豆浆，没动，坐下来先了一支烟。

虞尔继续说：“这么多年，你还是喜吃烧腊，昨天是去了繁街的那家店买的吧？你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