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试探：“你真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

詹信关了手机放到枕边，回复他的话：“有印象，但不太清楚，很混。你能把我带来医院，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虞尔跟他对视上，没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他看看周围，视线回落到虞尔上，一脸迟疑：“现在几号？我记得我院了。”

原来说的是詹越的事情……虞尔转回，往后缩了缩，挨着詹信的：“没多少，你跟我不用算这些。”

虞尔叹一气：“悠着，来医院旅游呢，所有科室项目都验一遍？”

“你救我那么多回，也算我救你一次吧，詹信。你还愿意叫我小猫，那你就给我一个踏实的份，家人也好、朋友也行，别对我像个陌生人一样分得那么清楚，好吗？还是说，你就喜把我反复推去，看我没人要的样？”

“用不着，我跟他算互殴，他有脾气，我也不是吃素的，重话也没少说。”虞尔拧着眉，“而且，你本来就没错，全都往自己上揽什么？我知你这几天压力特别大，所以……”

詹信抬手了额：“我会提这要求？”

“毕竟是你父母留给你的钱，当然要算清楚。”他说，“那天詹越对你态度不好，还跟你动手，我替他向你歉，多少钱我都赔。”

接着，詹信又说：“你帮他赔了多少，我还你。”

“有，”詹信听他说，拿远了些，但两个睛虚眯着，“这样也能看。”

詹信睫一颤，朝他看。

虞尔压下眉：“对我来说是一个价，甚至你的会更多。”

手机拿到手里，詹信单手亮屏幕，一直拿到前才开始看，虞尔问他：“这么亮的屏幕，还看不清？”

詹信先开：“我给你说事。”

他突然正，虞尔心里一下没了底，忐忑，又有期待。

跟他隔着半米距离，把包放回柜上：“信叔，你刚刚让我抱你，不记得了？”

“那些都是我自愿的，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你回报，小猫。”詹信语气下来，“我帮你和你直接给钱不一样，能是一个价吗？”

“昨晚的事情你不记得，那我就再提醒你，詹信，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的行为，尤其是自杀。”

虞尔从兜里掏詹信的手机，开机递给他：“自己看吧，从过去回来的先生。”

虞尔也望向他，认真说：“从小到大，是你救了我，一直都在照顾我，把我从火里带来，让我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如果真的要分清楚，我也不得早早跟你算清这笔账，你说我该怎么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