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尔见他在床上坐好了，才把递过去：“嗯，集训结束就一直留着，我还是喜长发。你怎么醒了，难又噩梦了？”

转一看，这人确实没全，上就穿着一条短，发扎在脑后，借着投来的光影，背脊到腰腹的线条一览无余，几乎……有些像他梦里的光景。

为什么……对象是虞尔？

偏偏前还不专注，参杂起经年以来的回忆，幻梦与现实叠，詹信再度看到那个叫着自己信叔的少年，于是猛然清醒，背脊恶寒。

顺至发梢，轻轻相吻。

虞尔顿住手笑声，他直接捡了衬衣在上，詹信没法动，只能睁睁看他门去找那护士，声音隔着墙，但詹信能听清他说：“，误会了，我们都是男生。”

詹信一下呛了，没拿稳杯，洒到了被上，虞尔赶纸帮他，不料门后有人开门来。

詹信尽量将自己的视线上移，但虞尔正给他倒，还送到他面前，越来越近。

“我什么时候就看过了？”詹信反问他，语气莫名不太好。

于是詹信再度沦陷，两人青涩地碰着，在一步步徐徐展开的肢动作后，纯洁的外表被撕去，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变得荒诞。

说着他就摸上自己的腰要扯下，詹信赶打住:“别脱！你不怕人家护士更误会了？”

“你转过来再看看呢。”虞尔说，“我穿了衣服的。”

“查房，病人……”女护士见两人影重叠，尤其一人还着，上尖叫着逃了去，随后门外传来结结的提醒：“家属请穿好衣服，在医院，夫妻俩还是收敛……”

詹信赶避开，转躺回到床上，鼻尖嗅到的香皂气息却越来越近，不，但很好闻。

“想喝吗？”虞尔问他。

走廊的光很亮，等他回来，詹信才发现他穿的很宽大，腰上系着绳：“你怎么穿我的短？”

“不是一回事，长大了不一样。”

詹信知他是看到了，没再装睡，索问他：“你没穿衣服？”

间涩难退，詹信拧着眉撑手坐起，想借着卫生间的光亮去床柜上找喝，手指刚摸上柜面，余光就瞅见一人从卫生间走来，浑腾着汽，赤。

“昨晚来医院我帮你收拾了几衣服来，今天没来得及回趟家，换洗的衣服也没有，就临时穿了你的。之前你睡着了就没说，要是介意我现在就脱下来。”

“你的发能扎起来了？”

“昨……”虞尔突然咳嗽起来，重新组织语言，“小时候没看过？你还给我洗澡呢。”

“怎么了，你又不是没看过？”虞尔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