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车走后，虞尔拎着饭盒回到病房，走去一看，詹信正靠坐在床看手机，没说话，也没移。虞尔自顾自清理好柜面，打开饭盒摆放饭菜，再拉过凳坐到床边：“詹信，吃饭吧。”

到有人从楼上下来，大车把他拉到楼梯间角落里，等人过了再说，“虽然你信叔是那个……同恋，但我们还是要尊重。你放心，我觉得应该和咱们异恋差不多的，不会是个人就看上，你就跟之前一样照顾他就行。”

“哦……”虞尔说，“那你能自己下床吗？”

“是谁我不清楚，他也不肯说。”大车说，“总之你就看着，毕竟这么多年，你信叔开一回。随机应变吧，既然他对人家有意思，你就帮着给两人制造机会呗？”

虞尔说：“门后我越想越不对劲，信叔，你为什么怕自己伤害我？大车叔告诉我你是个同恋，难你对我……”

他忍不住再问一句：“哪个男护士，我怎么不知？”

詹信这才转过脸看他，见到那柜上的两菜一汤，愣了下。

碗里有香菇炖、酱爆，柜上还摆着一碗紫菜汤，虞尔刚打开那会儿詹信就闻到了香味，下尝了，垂下。

“为什么我不能回来？”虞尔反问。

“行……吧。”虞尔说。

他继续举例：“病房的厕所那么窄，就算你能坐上椅了，我不抱你去，你怎么坐上桶？还是说，你就打算一辈躺在病床，吃喝拉撒都在上面，不换衣服不洗漱，不见人了？”

“不是！”詹信直接否认，“你别多想。”

“为什么回来？”詹信听到他直呼自己的名字，皱了眉，仍旧盯着手机。

虞尔慢悠悠放回去：“就算在这儿，你自己怎么把它打开，在床上能把手伸这么远？”

詹信拧着眉沉默不语，显然在斟酌。虞尔没再说他，默默夹好饭菜放在碗里，递过去时詹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老实接下碗，问他：“你自己的？”

“说了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你在我这儿浪费时间。”詹信说，“我不是残废，能自理。”

虞尔起把他床边折叠好的椅放远了：“你爬过来拿吗？”

詹信回答：“我可以。”

“既然不是对我有想法，那你还赶我什么。”虞尔说，“医生说了，你那些行为是于低血糖导致的神恍惚，以后注意就不会发生。现在你离不开人，我正好毕业也没什么事，但你还莫名奇妙地赶走我，那是不是有贼心虚了？”

詹信瞪看他。

“嗯，”虞尔说，“尝尝看，怎么样。”

虞尔心里五味杂陈，知詹信的取向了他是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