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手机一看，第一张果然是詹信拍的他，往后再翻，是他，是他，还是他……

兄妹俩一听，上就从他边窜过去了。冉颖放下手里的猫包，对虞尔说：“为这俩孩，让你们破费了。”

“没事，小朋友开心最重要。”虞尔见她拉开猫包，才发现小小鱼也来了。

原本大车是想叫他们一起回北方老家过年的，但詹信拒绝了，因为现在老詹家的人也不少，一个院不下两人。

节倒数，詹信又开始加班了，争取年前能早放假休息。而虞尔在家也没闲着，慢慢搞着大扫除，开始筹备年货的事。

“好。”虞尔答应他。

一就看到悬在他脸上的手机。

詹信被他抓包，勾起嘴角没说话，把手机递给虞尔。

虞尔没再说话，坐起握上詹信的手，他把相册退到最开始的地方，发现自己漏看了一张红文件的照片。

俩兄弟的事情一解决，他们没再留着，第二天就回了家。

当然期间也穿着几张没有人的工作照片和各电文档的截图，虞尔一直翻到最后，发现自己小时候和詹信的合影。

那时候他就叫詹信“信叔”了，但跟现在对比，照片里的詹信其实也有些青涩，比现在瘦很多。

“你也收到了？”虞尔转看他。

至于其他的照片，有拍他在厨房饭的、前几天他抱小鱼晒太的、还有他坐在詹信桌对面吃甜品的、甚至还拍了他脱衣服一截腰的，总之很多很多，都是詹信视角下的他。

今年他们跟詹越小两约好了，除夕那天一块在家里过年。

“你手机里有好多我。”虞尔说着，又重复看了遍照片。

九岁那年他刚刚解脱“贼娃”的份，詹信帮他剪去长发，小小的自己坐在理发椅上，而詹信站在他旁边的照片。

詹信用另一只手了虞尔的无名指：“嗯，繁街年后要拆迁，到时候过去看一？”

刚想叫小鱼过来看它异父异母的兄弟，这老猫就已经自己跑来，嗅着小小鱼的，警惕观察着。

詹信理了下虞尔额的发丝，说：“我所有的人像照片都是你。”

“你偷拍我？”虞尔问他。

“年仔安妞过年好，快来坐，客厅桌上有我和大伯送你们的新年礼，去玩吧。”虞尔说。

到了除夕当天，詹越他们没到晚上就过来了，虞尔过去开门，第一就看见一对穿得红彤彤的小孩，站在门齐齐给他拜年：“小叔过年好！”

有好几张都是詹信趁他睡觉时的偷拍，看时间常常是早上，詹信正要去上班而他还赖在床上睡懒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