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绪有些羞愤：“不许说话了，睡觉。”

被他捂住嘴的沈怀瑜弯起睛，林清绪一愣，随后想起这人还有人手心的癖好当下吓得将手缩了回来。

第二天，林清绪两青黑。

沈怀瑜站在床边，正低着将床边的一盏烛火灭。

——所以林清绪最后会选择沈怀瑜。

脸颊突然烧起来，林清绪猛地闭上睛，狼狈地替自己找借：“蜡烛太亮了，晃睛！”

“你这样看着我什么？”沈怀瑜将脸凑近了给他看，“后悔了？”

沈怀瑜本来还因为林清绪的那句凑巧有些不兴，但此刻又见林清绪皱着眉打量自己，那副表情怪好玩的。

心和我也是可以光着一起坐在床上的，怎么如今我才说了几句话就慌成这样？”

他双手叠在小腹前，仰面看着床，受到侧的床又陷回去，林清绪复杂地闭上睛装睡

侧突然一空，林清绪微微睁开双，只看见穿着里衣的沈怀瑜的背影。

别说多疑的皇帝，就连看守天牢的狱卒都无法蒙蔽过去。

只是令林清绪想不通的是，沈怀瑜似乎对自己曾经和卫国公学过武一事毫无印象。

林清绪说完之后，很久没有听见沈怀瑜的回应。

卧室暗了不少，但林清绪的困意是真的没了。

撒谎也得撒的有有据。

他不再理会沈怀瑜，但是沈怀瑜再次开问：“夫君当初为何选我呢？”

“够了！”林清绪红着耳朵尖捂住了沈怀瑜的嘴，“明明是你一直在说孟浪的话，如今又来指责我。”

凑巧，天牢里有个沈怀瑜。

“……”

“哦。”

突然放大的脸让林清绪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就不自在地翻过。

他觉得有奇怪，闭着睛缓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过。

林清绪往床里缩了缩：“没有为何不为何，只是凑巧罢了。”

然后就见沈怀瑜眉弯弯地问他：“嗯哼？世不是困了？”

林清绪很重地叹息：“本世累了，要睡觉，不许说话了。”

平白无故指着一个灰土脸的死囚，说林清绪慕他。

自从林慎之夫妇事之后，祖母就搬去了佛寺。

沈怀瑜挑眉，神促狭：“莫非～”

沈怀瑜眨着睛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是有。”

“那怎么办？要休了我吗？”

又凑巧，林清绪觉得沈大人谋反一案疑颇多，就那样陨落多少有可惜。

又凑巧，沈怀瑜小时候和卫国公府有几分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