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标一脸茫然：“什么下毒？小清绪你在说什么？”

他被迫看着林清绪，依旧在呢喃着歉意，但却给不林清绪答案。

“我再问你一遍，是谁让你下的毒，是谁让你潜伏在我父亲边？”

“那位……”林清绪的脸白了几分，“是皇帝命令你下毒的？”

杨标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愧疚和懊悔已经将他淹没。

他快步走到杨标的前，扯着杨标破败的衣领怒吼：“你为什么给我父母下毒？为什么？是谁让你这么的？告诉我！”

“小清绪，你快去劝劝你爹，不要再傻傻地相信那位了。”杨标小声地和林清绪说着，“那位让我监视你呢。”

喜的是他重新见到了故友；

泪混着泥污下，杨标哭了。

衣服带着脖，迫使杨标抬起和林清绪发红的睛对视。

甲已经断得差不多了，他一面挠着门想要去，一边将林清绪当成林慎之喊着。

他兀自兴起来，刚刚那个狼狈痛哭的好像不是他一般。

原本就因为撞墙而红的额，现在更是涌鲜血来。

从见到杨标时就开始压抑的怒火，在听见他真的给父亲下药后彻底爆发。

他缩回手，将手在衣衫蹭了许久，可最后依旧没有碰林清绪，只说：“都长这么大啦。”

杨标盯着林清绪的脸，盯着盯着突然笑了：“你不是国公爷，你是小清绪，你是小清绪对不对？”

怕的是杨标想起了，自己将那包粉末混了林慎之的饭中，亲看见林慎之夫妇气绝而亡。

杨标倒在地上疲惫地息着，听见林清绪的话，又猛地坐起来。

时过境迁，当初抱着林清绪鲜衣怒、前程无量的将军，此刻却骨瘦如柴，如同烂泥一样被林清绪拎在手里。

青砖上已经被杨标的血染红，目惊心。

“求您原谅我，我不该给您下药的，求求你原谅我。”

见到了“林慎之”，杨标既兴又恐惧。

牢门固，杨标打不开，他就抠着地面给林清绪磕。

像是世间最寻常的长辈一般，杨标继续说：“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墙角：“不能和你说了，我得准备准备上战场了，多一个人就能多杀一个萧军……”

啪嗒！

林清绪看着一脸痴傻的杨标，慢慢地松开。

杨标看着林清绪的脸，伸手想像记忆中那样林清绪的脸颊，但抬手时却见自己的手污浊不堪。

一声脆响，牢门被林清绪打开。

泪、鲜血、泥污，将杨标的脸颊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