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绪轻声一声，缓缓：“思明路上撞见我，说我长得好，让我陪他睡觉。他说我本来就喜男人，被谁上不是上。”

次次都要以他父母的名义。

似笑非笑地瞥了裘银，林清绪说：“白棋今日回来，本世允许你们二人休三天假。”

他轻笑一声，觉得是自己多嘴了。

林清绪一顿，眉目柔和了一：“没有。”

林清绪：“……”

“当初，要是没有半夜府，就不会遇见那几个人，您也不会杀了他们……”

心疾首的模样。

林清绪在假山前站了一会儿，转的时候看见裘银正在他后抿着看着他，也不知来了多久。

前线又传来急报，说祁珏那里有个面的贼，下手十分凶狠。

“他用他的右手摸我……”林清绪一顿，脸上的嫌恶一闪而过，“我便废了他的右手。现在想想，当初应该再下他的才对。”

又过了一年，林府里依旧平静，但里却是成了一团。

得到林清绪肯定地答复后，裘银天喜地的走了，还顺走了林清绪的荷包，说是要给白棋好吃的。

林清绪折下一朵，扯着玩：“少了你这件事情，徐良井也会上门。那四个人对你行不轨，你觉得是你惹的麻烦，那思明对我言不逊也是我的错？”

言又止的徐良井几乎是被冷着脸的秦方拖着离开的。

裘银立刻咋呼起来：“怎么可能！”

林清绪展开小扇，挡住脸打了个哈欠：“徐大人请回吧，别让我这里的地，脏了你的鞋底。”

裘银睛立刻睁得圆圆的，俊秀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真的？”

“还有，我不是为了一个小倌杀人，他是我府上的家。他被几个酒饭袋欺负了，杀了他们也是应当。”

“那不就完了。”林清绪拎着扇往卧房走去，走了几步又顿住。

林清绪本来不想多说的，可这几年只要他一有什么动作，这个徐良井就要上门来谴责他。

他已经忍了许久，现在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徐良井表情骤变：“……那也不至于下手那么重。”

裘银搓着衣角，声音很轻：“我给您惹麻烦了吗？”

不愿意站在他边的人，他解释再多也是枉然。

他讥讽地看着徐良井：“‘听传言，失江山’。”

林清绪看着裘银远去的背影，微不可微地笑了一下，但很快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徐大人次次上门责问我，为何一次都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

“秦方，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