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绪并没有挣扎，只问dao：“这就你一直不愿意脱衣服的理由？”

沈怀瑜哑然，良久才说：“我本来打算效仿世子，在上tou纹些好看的纹样，到时也再给你惊喜来着……”

“……”林清绪咬牙，声音晦涩，“你要是觉得这是惊喜，当初看见我shen上纹shen的时候，为什么要先问我疼不疼？”

沈怀瑜语sai，盖住林清绪眼睛的手心感受到一片shirun。

他今天已经哭了很久，要是再哭，眼睛会受不了的。

但沈怀瑜不知dao该怎么哄林清绪。

“挪开。”林清绪突然dao。

沈怀瑜手指蜷缩了一下，还是放了下去，然后干baba地说dao：“其实一点都不痛的，那个伤了我的人，也被我一刀劈成了两半，我不亏的。”

“而且不是都这样说吗？疤痕是男人的勋章。”

林清绪面色苍白：“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疤痕就是疤痕，不是勋章也不是荣耀。”林清绪声音轻弱，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疤痕带来的只会是鲜血、痛苦、死亡……”

“就算别人赋予它再多意义，它也只是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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