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绪被沈怀瑜的动作逗笑，眉宇间的犹豫散去不少。

“看着父亲姑姑的面上，我给你两个选择。”

天快亮的时候，一劲装的沈怀瑜蹑手蹑脚地来了。

听见沈怀瑜和自己说话，他才抿轻轻地摇了摇：“睡不着。”

随后，又让林清绪亲自去太府将林申接回来，还说整个林家以后都靠他了。

“你的好孩不是一直是林申吗？现在过来攀扯我嘛？”

结果一抬眸却看见枯坐在床边的林清绪。

“第二，你继续赖在京城里，等太找上门，或者……哪一日我心情不好了，杀了你这个祖母……”

他随意地抬手抹去，再次望向林老夫人的时候，轻松：“谁要陪你玩和睦祖孙的游戏啊？”

“祖母年纪大了，不想再事了，就想留在京中享享清福。”林老夫人双泪，语气哽咽，“好孩，你……”

说着，沈怀瑜还作势打了空气一拳。

沈怀瑜坐在林清绪边，似是随一提：“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林老太坐车跑了，还顺走了一颗大大的夜明珠。”

林清绪瞧着他，听见林老夫人用格外慈的语气夸奖着他。

林清绪笑了会儿，泪都笑了来。

林清绪抬手扼住林老夫人的手腕，一边用力握着一边威胁：“我可不是你的什么好孩，少往我这边靠。”

林老夫人一怔：“你不是说他不是林家的血脉……”

沈怀瑜一顿，带着疲倦的嗓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怎么没睡？”

“你在叫谁？”林清绪笑了，睛弯成了月牙，“谁是好孩？”

林清绪森森地盯着林老夫人：“您自个儿好好选选吧，是回去平城和您的二儿安度晚年，还是留在京城陪孙儿……”

“你不要将你的那一用在我上，你知你刚刚的话，在我听来有多么恶心吗？”

看着吓白了一张脸的林老夫人，林清绪冷冷地甩开了她的手腕：“孙儿困了，就不陪您唠嗑了。”

说完，林清绪甩袖径直离去，徒留林老夫人惊慌地看着他的背影。

林清绪笑容敛去：“没了林申，还有林琛，实在不行你让二叔再生一个给你。”

林清绪里有几条红血丝，表情有些呆愣。

“第一，天一亮你自己坐上回平城的车，往后如何我不会手。”

温柔如风。

林老夫人被“恶心”二字激怒，扬起了手：“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林老夫人：“我……”

“这人也忒过分了，要不是我急着回来抱你，多少得捶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