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识和云舟又把陈科山重新推回了病房。

有的家属会把糕上的油撇下来一，米粒大小的油，抹在病人的嘴上尝尝味。

“我不是故意说你的。这是别人托周运聪给我的，等一下我要还回去。”云舟解释着。

云舟看着正在吃糕的许识，磨磨蹭蹭的在柜里搅和，看准时机拿一个袋扔在许识的桌上。

许识没碰那个袋，而是放下叉抬看着云舟，“给我的吗？”

尽有些不太情愿。

蝴蝶结丝带扯动。

他以为这会是他这辈收到的第一个来自朋友的礼。

余声悠扬震。

总觉得给死对送礼像是在求和。

这里的病人大多都无法了，每天都靠营养支撑着残破不堪的躯。

许识这才焉焉的回他一句：“没。”

他是这样定义自己和云舟目前的关系的。

“抱歉，我以为……”

电脑桌前的礼盒致漂亮，蝴蝶结上挂着的贺卡被人亲手画了一只小狗。

办公室门一关，狭小的空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朋友。

许识和那个礼盒对峙许久，最终还是缓缓将手覆了上去。

云舟自然也在其中。

钟书意已经帮他们把分到的糕拿回了办公室。

以往只要他说话的语气稍微凶一，许识就会以为他在生气，立刻过来帮忙。

“许识？”

等陈科山废了好大的劲灭了蜡烛，他的家人才切了糕分给其他的病人家属还有来的医护人员。

“你怎么了？”云舟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试图看清楚许识脸上的表情，“我刚刚吓唬你的，其实没坏。”

包装袋发的每一次响声都犹如鼓一般，敲击在许识的心脏。

“别动别动别动！”云舟冲上来住那双正在解开蝴蝶结的手，“这个不是给你的。”

“你哭了？”

许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云舟这才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但是今年他要留校项目。

院里对这个项目非常重视，能留下的都是成绩优异的学生。

正在试图复原礼盒上面的蝴蝶结的云舟并没有受到边人的情绪波动，依旧用那副着急的语气搭着话，“小聪聪帮我放的，可能他记错桌了。许识你嘛拆它，都有不回去了。”

大学时鲜少有人知许识的生日，以许识的，更不会主动告诉别人。

往年这个时候，他都是和小姨一家一起过生日的。

许识眉低垂，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它放在我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