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磬？怎么来的这么早？我记得吴组长说你平时起床都要九啊。”

他活动了一下因久坐不动而僵的关节，站起来，亮了屋内橘黄的灯。

第二天，蒋磬难得起了个大早。

——充满着果断和杀意。沈逾之的睫飞速地颤了两下，右手指顺势挲了一把下，最终还是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一瞬间，蒋磬心竟涌上了些许不真实。

他抬手看了腕表：“应该不会耽误中午的行动，我这篇课题就剩一收尾了。”

蒋磬在心中又暗自给吴越记了一笔，回答：“今天醒得早，索就早些来了。你怎么也来这么早？”

然而等他慢慢悠悠溜达到了警局，却在警局门遇见了那个他琢磨了一晚的人。

有心事睡眠质量就会下降，蒋磬好不容易迷迷糊糊了睡了几个小时便醒了。他眯住睛拿起手机，看了时间后索起了床。

——他们真的舍得让自己死吗？如果不是太过在意他的死活，十年前他们就也不会警方一网打尽——甚至因此丧命。

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雨后的临城仍旧沉着天气，气温并不，甚至有些飒之意。一休闲装的沈逾之刚走到警局门，后还背了个黑背包，与校园中的寻常大学生没什么区别，看起来净极了。

前者在沈逾之心中其实已经大约有了答案，其实比起赵川西，这场车祸的作风，才更像那伙人。

沈逾之哦了一声，然后才继续：“最近一直在跟林雨的案，我还有个课题论文没写完，就想今天早来写完。”

昨夜临城骤降大雨，他昨天晚上睡觉也没睡踏实，辗转到半夜仍旧神绷。他只能迫自己闭上睛什么都不要想，但合后前仍旧是沈逾之拿着匕首低看向赵川西时漠然的样。

那么那场车祸呢？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为什么他们会掺和林雨的这个案件？

屋内瞬间有了温度，连带着沈逾之没什么表情的脸庞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清晨的街上还遗留着昨夜降雨的痕迹，行却人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老年人在晨练。蒋磬想了想，去到路边刚刚摊的早餐铺旁买了份早餐。只是付钱时他犹豫了一下，随即又和老板要了份相同的早餐带走。

他洗漱完后，一个人坐在空的家中，脑中依然不断回放着沈逾之的神情和吴越和他说过的话。蒋磬有些苦恼，思考了一下决定先去警局待会。

时间过得飞快，等沈逾之再次回过神的转去看窗外的光景的时候，城市中竟是依稀亮了几盏霓虹灯，隐没于车龙的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