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也喝了不少酒，此时的他正翘着二郎叼着烟坐在蒋磬的酒吧卡座中，双手搭在沙发上，用手肘推了下边的被任凯猛几杯酒的蒋磬：“蒋总，你家沈顾问查岗来了，说要来接——你——”

吴越那边的倒是很快便接通了电话，声音也懒懒散散的：“喂？沈顾问来查岗了？”

“回啥回？”吴越的耳朵也不知为何这么尖，顿时拍了把桌，震得桌面上的骰都掉到了地上：“这才几，寿星就先走了？沈逾之你也留下，咱们今晚通宵，不醉不归！”

“……”沈逾之颇为无奈，只好走了过去，凑到蒋磬边问：“咱们走？我送你回去？”

蒋磬坐在卡座中央，边摆了只空杯和几十个空啤酒瓶，已经全然不省人事。沈逾之走了过去，发现卡座中大半都是熟人——吴越、任凯、周超，还有几个人看着熟，大概是警局里有过之的同事。

沈逾之走到蒋磬边坐下，也不回地拒绝：“不了，我开车来的，接完他就走。”

“你今天过生日？”沈逾之底泛起一丝情绪：“之前没告诉过我。”

“沈顾问来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吴越正和几人玩着酒桌游戏，见沈逾之来便伸踹了脚边倒在座位上的蒋磬：“蒋磬，你念叨半天的沈顾问来了，别睡了。”

蒋磬不是那酗酒之人，沈逾之放心不下，于是再次拨通了蒋磬的电话——只是再怎么拨也都是占线，所以只好给吴越打去电话。

蒋磬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沈逾之的声音，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睛，还不忘冲沈逾之笑了笑。

蒋磬眯起双，抬起就要给吴越补几脚，然而右臂却传来了一阵温，转一看竟然被沈逾之拉住了胳膊。

“沈顾问，蒋老板不理我啊。”吴越吐了烟圈，将烟暗灭在烟灰缸里，也不知和谁学的，语调听起来更像个混世小开：“我们在他店里，沈顾问要不也来喝两？”

说完便给沈逾之留下了一串忙音，只留下他看着手机屏幕神。

蒋磬似乎还清醒：“我没喝醉——明天见，我去你家找你。”

“蒋磬喝醉了吗？”沈逾之开门见山，仿佛一句废话都不想和吴越多讲：“你们在哪里，我过去找你们。”

蒋磬听到“沈顾问”这几个字时抬了抬，轻哼一声后便不理吴越了。

半小时后，沈逾之走了蒋磬的酒吧。只是酒吧内与往日不同，灯光暗了下去，却了不少彩霓虹灯；平日里的黑胶唱片失去了踪迹，代替唱片的是个穿着的dj。酒吧中哄哄的，沈逾之却还是一看到了坐在的蒋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