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磬猜测沈逾之是想到了过去不太好的回忆，于是牵起了沈逾之发着虚汗的右手，轻轻安他——正如他一直擅长的那样：“都过去了。”

沈逾之重新看向手中的书页，蒋厉舟用模糊的铅笔印记在一旁刻下一小行苍劲的小字：

“是因为有提到宗教吗？可是这本书本便是讲解群/众/运/动的形成逻辑，宗教作为其传最久的形式，难免会被反复提及。”

“还记得林雨案中你和我说过，牵扯绑架案的不少人都是经历了格大变，随后便现了一定的反社会人格。”

沈逾之闻言右手一滞，指尖不由自主地在桌面敲击两下。

蒋磬了一气：“他在塑造他们。”

看看，那几页有标注的地方被我贴了标签。”

沈逾之偏了偏，看向坐在真老板椅上的蒋磬问：“为什么会这么说？”

“可是人们只需要一个信仰，人们只需要一个神。”

沈逾之抬起，一瞬间蒋磬竟然从他的脸上看不任何温度。那与沈逾之平日中展现来的游刃有余大相径，似乎承载着无法与他言说的内容。就连他刚刚抿平的嘴角也垂了下去，整个人看起上去像是陷了某暴风狂澜。

“这样作起来也更加简单，团关系也更加密。只需要将一个人神化，那么信徒们人就会对神礼拜——这样一来，一个牢固的组织便形成了。”

蒋磬摇摇：“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前一句——自私者的本质仍是自私的，你看一旁边的标注。”

沈逾之靠在蒋磬面前的办公桌上，垂下去看书：“嗯……你说的线索是什么？”

沈逾之的手上没有用力，随意地垂在蒋磬掌中。他看向两人叠在一起的手，忽然发现也不知从何而起，他与蒋磬的份竟发生了对调，蒋磬竟然能悉他的一切情绪，还能为他提供一安稳的避风港。

——失语的盲目者、愚钝的追随着虚假的愿景。人类要生存，人类便要崇拜。

“……沈逾之？抱歉，你是想到之前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他？”沈逾之将书本合上，看向蒋磬的双：“我认为是他们，他们分工明确，从社会质来讲，他们是一个组织，一个团。”

“我认为绑架你的那个组织可能是类似于宗教般的组织结构。”

蒋磬说完，见沈逾之仍旧抿着嘴，一副沉心思考的样：“怎么不说话？哪里有问题吗？”

蒋磬回答：“你看这句……‘自私者的本质仍是自私的。所以他们就算信奉的是一个鼓与谦卑的宗教，他们也不会，也不会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