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对于他的自白也很兴趣。”沈逾之冲蒋磬：“你先去，地下室里还有些东西没有看完……我上就到。”

蒋磬拍拍沈逾之的肩膀，向上扬了扬：“我上去看看他的日记。”

吴越都没抬，以为蒋磬是在和他说话，于是说：“去吧，我把那些日记本放在周忱那里了，他似乎对杜鹏的日记很兴趣——不是我说沈顾问，你们这些学心理的一个比一个奇怪。”

“拜托——”周忱拉长声音，不耐烦：“大哥，很多连环杀人案凶手都会对中老年妇女，这大多数是童年某些东西的缺失，更何况杜鹏对他的母亲有着无与比的执念。”

蒋磬发现周忱和沈逾之一样，总是莫名喜将用一些褒义词形容凶手。不过这是第一次听到周忱对他说这么多话，他有些疑惑地从笔记本中抬起，这才意识到周忱把他认成沈逾之了。

蒋磬走了过去，也从桌面上拿起一本本，靠在沙发边缘了起来。

果然，蒋磬仔细翻看了一边日记后发现杜鹏好像更喜选择中年女作案，受害者的平均年龄全是在35岁上下。

沈逾之不在旁，蒋磬连和他计较的心思都没有了。他只是懒懒地瞥了周忱一，接着继续翻看起了手中的笔记本。

于是他礼貌地问：“吴越和我说杜鹏还犯下了其他的命案，大概有几起？”

“杜鹏的母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蒋磬暂且放下了他与周忱之间的恩怨问：“为什么他选择的受害者全都是35岁左右的女？”

正如吴越所说，杜鹏将自己的作案过程描述得十分清楚，详细地将犯案当天的天气记录下来，那天他吃过了什么饭、见过了什么人，施暴时受害者对他说过什么或是求饶或是威胁的话——甚至受害人上有几颗痣都被他写了日记，似乎就是为了日后的回味。

“……杜鹏这人太厉害了。”周忱以为上来的人是沈逾之，于是目光不移地叹：“他就是我之前所说的那人，他清晰地明确自己与正常人之间的区别，他之前只是和我们说过他对他父亲的一些童年影，我以为他只是希望摆脱过去的霾——没想到他是来我们心理诊所来学习怎样共情、怎样当一个普通人的。”

“一共五起——”周忱话音未落，忽然意识到正在和自己对话的竟然不是他的好师兄：“起来，别靠我这么近！和你说了也没用，你能破案吗？你能把杜鹏抓住吗？”

蒋磬一上楼便看到了周忱如若无人般翘着二郎坐在沙发扶手上，表情竟然是难得的认真，似乎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学术课题般，与周围人忙碌焦灼的模样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