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之考虑半天最终还是没有买功能饮料，而是转了一瓶矿泉：“不要，冒药吃了更犯困，等案结了再说吧。”

“既然杜鹏对你们说的那什么东西那么不满意，他会不会也隐晦地给我们留下什么证据？”

不对！

“我给你拿了药。”蒋磬忍不住摸了摸沈逾之柔顺的发尾：“吃了好得快些。”

沈逾之一怔，回过神来再次打量起了那张照片，依旧是散着的骨和灼红的芍药。

“这个开得不太对吧？”周忱翻看着哪叠照片，摇了摇手中的那张图片：“骨里的钙离和磷离量丰富，所以用骨粉养的都会格外鲜艳好看。”

蒋磬刚答应下来，一转却发现沈逾之不见了踪影。他环顾屋内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于是又探去看向走廊，果不其然在外面看到了正站在自动售卖机前认真比较着几个功能饮料的沈逾之。

“对啊，”吴越一愣，问：“这芍药开得不是好的？有什么问题吗？”

吴越挲着下，随即又看向蒋磬和沈逾之，在得到了同样的确认后才说：“周忱说的有理，我让大超回去一趟，再把那个坑挖。”

放在那叠照片最上面的那张记录着他们在杜鹏别墅院内翻来的那几只剩下骨架骷髅的照片。可以明显看得来那几尸上时间的痕迹，最早那尸的腐坏程度极，已经被微生侵蚀过一半，很多骨永远化在了土壤之中，在旁边开得鲜艳的芍药形成了极大的对比。

“冒就别喝这些了，甜的喝多了咳嗽会愈演愈烈的。”

沈逾之脸侧前的自动售卖机外上撑过一只骨骼分明的手，他没有转便知后那人是蒋磬：“我怕我一会犯困再什么错，所以提前喝。”

“我也一起吧。”周忱看了沈逾之说：“这样沈逾之总能放心了吧！杜鹏家那个地下室我还没去过就被叫走了——正好我再回去看看有没有遗漏之。”

沈逾之伸手去拿那一叠照片，想要一步印证自己的想法，不想却被他人捷足先登。

周忱伸手弹了下照片上的那一红：“这可是五尸啊，这些芍药没被烧掉反而长得这么好？所以我猜测这些尸并没有被埋去太长时间。”

……不对。

多现场照片，几乎是细无遗地将现场各个地方都记录了下来。

“可是太多的骨粉却对植卉有着反作用，不仅不会让开得更好，反而会烧植。”

吴越安排好几人工作后，终于不住困意躺倒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睡着前还怕自己起不来嘱咐蒋磬记得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