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理会钟霁多余的动作，下意识掰住了他的手，却因为受伤而用不上力气。他整个人仿佛被钟霁单手钉在了床上般，烈的咳嗽不由在他的本就泛红的尾下带了几滴生理泪。

沈逾之再次抬起嘴角看向钟霁：“这难不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吗？”

蒋磬蹙眉，和一旁的小警察代几句，又拿起电话给吴越拨了过去。

见钟霁仍旧在发愣，沈逾之不得不再次说：“我事绝不后悔，在这十年又五十三天……我从未后悔过。”

沈逾之猝不及防，被钟霁这一下撞得昏，耳边远远传来了他的声音——

钟霁一脸鸷，却不由自主松开了手，看着在病床上笑成一团的沈逾之说：

“没有。”

蒋磬将杜鹏的病房门轻轻带上，缓缓松了气。

“你笑什么？”

他拿手机，想要问一问沈逾之的情况，然而那却不知何故拨不通电话。蒋磬看向自己手机界面几通通话记录，心中莫名悬起来一抹不安的情绪。

钟霁仍旧不说话，他在认真地看着沈逾之的五官——岁月在他的上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十五岁的沈逾之似乎和二十五岁的沈逾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甚至连他那熟悉又陌生猖狂的表情都如一辙。

“也最好祈祷你永远有着利用价值……不然到时候我会是第一个来杀死你人。”

“……你最好祈祷他永远不会抛弃你。”

沈逾之随手蹭了下角，然而不一会竟然笑了来。起初他只是嘴角一抿，若不仔细看甚至无法发现他的笑容，随后浑颤抖，终于在最后憋不住笑意，逸来一声笑声。

“杜鹏不就是这个作用吗？不都是你们在一遍一遍提醒我，告诉我我是个怎样冷漠无情的人吗？”

“你的脑真给摔坏了？”

钟霁稍微松了松手，居临下地看着他：“沈逾之，你现在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鱼。”

房间内安静了半分钟——或者是一分钟甚至更久，直到沈逾之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钟霁才一把将抓住他的发的手松开，狠狠将他的向后推在了床，又将那吵闹的手机随手扔了床置架那早已放凉了的中。随后他才贴近了他的耳侧威胁般地说：

“没有，”沈逾之中午停下笑声缓了缓，这才用笑得发红的睛看向钟霁，又说了一遍：

沈逾之轻了一气，毫不示弱地看向钟霁：“你在帮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没有想到我会是这个答案吗？”

钟霁不再说话，而是一把抓住了沈逾之的发向后仰去，迫他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