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碎玻璃离着蒋磬双仅剩下几厘米的时候，钟霁忽然停住了动作，抬起看向了屋内的第三个人。

“松开他。”沈逾之重复。

咔嚓——

“……我可以放你走。”

蒋磬又一次被倒在地，他的脸上、上都多添了些青紫的伤痕，额更是被钟霁的拳生生扯了一几厘米的伤痕！

“……松开他。”沈逾之面无血，腰腹上的伤还在往外涌着鲜血，腰间纯白的绷带已经被浸满血。他着气，手里正是蒋磬刚刚踢远的、上过膛的75式手枪！

“傻，十年前你他妈就该死。”

死他。

钟霁突如其来的转变也让蒋磬吃了一惊，他锐地发现钟霁似乎真的丧失了理智——如果说之前的他还在忌讳随时到来的其他警察，而现在则是不不，一门心思想要治自己于死地了！

钟霁动作不变，啐一血嘲讽：“十年后你又想对我下手了？”

蒋磬被急了，双手死死抓住钟霁的衣领，侧吐了血沫，双猩红，不不顾地一拳狠砸在了钟霁的小腹：

的的鼻梁骨去的。于是钟霁在地上躺了大几秒竟然都无法再动弹，鲜红的血从他的鼻底涌而。

他的攻击变得失去了章法，蒋磬不得不凭借着本能不停闪躲、拳、再次闪躲。然而仅仅依靠着本能，他完全无法同拥有丰富实战经验，同时如今又只想取他命的钟霁相提并论了——

沈逾之不顾他话里的微讽，声音虚弱地重复：“放开他。”

撕开面前这个人伪善的外衣……杀死他。

蒋磬闻言指尖轻动，艰难地看向沈逾之。

而就在此刻，他的右手间碰到了一片尖，大概是刚刚钟霁破窗时候散落下去的玻璃！蒋磬随手拾起一片便要向钟霁的后腰刺去……只是却被钟霁一把抓住，反手便要向着蒋磬的脸上来一下！

然而沈逾之的话似乎碰到了钟霁的神经，他登时大笑起来，随后咬牙切齿地回味着这三个字：

他需要武……任何武都可以。

钟霁闻言更加愤怒，对于面前这人的新仇与和沈逾之之间的旧恨死死织在了一起。顿时，他的肾上素飙升，他仿佛失去了任何的格斗技巧，仿佛野兽般本能地活动着，就连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

“/你/妈姓蒋的，是不是他妈欠打？老刚刚本没他妈想动你……”

但钟霁终归是钟霁，几秒后他便咬牙关，一手握住蒋磬的脚腕，瞬间用力，将蒋磬也带倒在了地上！

钟霁一个翻将蒋磬制服外地，不由分说地往他脸上回敬起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