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大概是他们听到了也不愿意冒险传达了。”蒋磬说：“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杜鹏的命，杜鹏知的太多了……他们甚至愿意用钟霁去换取杜鹏永远闭嘴。”

“也对。”吴越叹了气：“也只能怪我没有抓住时机——其实在去刘宅路上只要稍微清盘算一下便能把那个人揪来……等他们警惕起来就难了。”

蒋磬一脸反胃：“能别说得这么恶心吗？”

“至于沈顾问……看在咱们这几个案的凶手都这么恨你的份上，我就暂且相信你。”

沈逾之偏偏脑袋，似乎有些意外。

思索：“为了让自己有被继续利用下去的价值，也是为了活命……杜鹏是有理由说谎的。”

吴越抬手敷衍了一下蒋磬，接着看向座靠在病床上的沈逾之。沈逾之低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错……早就能在杜鹏的行事中看，他喜说一些真假参半的谎言——因为这样往往才更能让人信服。”

“我的三条信息都没有传递到钟霁那边。”吴越摊了摊手，似乎有些不解：“难是我放的钩太直了？本没人愿意咬？”

蒋磬心中一惊，对于沈逾之毫无障碍便阐述指警方队伍中存在问题的事有些惊讶，但还是回忆片刻问：“沈顾问是什么时候见到钟霁的？”

他摇了摇：“很奇怪，我不知他是从哪里来的，是否是一直待命的状态。但是几乎与我们前后脚来医院的话……很奇怪。”

沈逾之垂下睛继续说：“大树的事还有待查证，其实也并不排除钟霁知我擅长读微表情后故意给我传递假消息的情况，暂且下不表，我们可以先下一个话题——”

沈逾之低蹙眉：“我想想……大概你走了不过十几分钟他便来了。其实我从来就认为他那天一定会来，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来得那么快。”

“这么赶巧……那必然是有人通知了他。”

蒋磬了，看向吴越问：“后来现场……我们的人有什么异样吗？”

吴越说起这个顿时压力倍增，似乎烟瘾又犯了。但碍于在医院和沈逾之不好烟，便只能又从果篮里掏来了一颗苹果，都没削便啃了起来：“我现在可就你们两个能信任的人了，蒋磬不用多说，我十几年好兄弟了，他放个我都知他今天中午吃了什么菜。”

沈逾之抬起，目光灼灼地看向蒋磬和吴越：“卧底的事有眉目了吗？”

吴越向椅背靠去，眉蹙：“后来我特意将现场警力分为了三个组，又向不同的小组传递了不同的信息，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因此作反应——只是很可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