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恺领任务便走了，吴越满意地搓过自己的下，转看到了蒋磬带有意的目光。

“就你一个人。”吴越坐回了沙发，重新从桌面上的烟盒里一烟叼在嘴里。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但蒋磬却听得真切：“你我就不说了，你和他们有血海仇，又是我发小——说实话你拉的样我都见过，咱俩之间还是彼此信得过的。”

啊——我看他老婆似乎也没临城，看看她今天回去了没，带回局里一起个笔录。”

吴越伸一手指晃了晃：“我这是在打一个时间差。”

“你又在试探他？”蒋磬一把吴越的屉，从中拿那本被他刚刚放去的本，翻看了起来，果不其然上面并不是老吴的笔迹。

“一会我就会让值班的几个警员换岗。他们的目的地不一样，目标不一样，要事的也是不一样的。我们需要时刻走在他们之前，才有可能利用这胜过他们。”

“以往都是那个内鬼在暗我们在明的，我们因此拘束受限，所以我们什么事都似乎要比他们慢一步。我想了很多方法，包括我们之前的试探还有故意避开一些人分批行动……但事实证明，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来说，与其将目光聚焦在那个内鬼上行我们之间的内耗，重新夺回主动权是一个更明智的选择。”

吴越的话让蒋磬愣了愣，也确实为他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思路。他转了转手腕上的腕表，若有所思地说：“你是说……你要和他们打个时间差？”

“吴叔叔有没有在那个县城过刑侦这基本只需要查一查最基础的档案就能知的——你这样很容易打草惊蛇。”

不过吴越听了蒋磬这一番话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悦，反而信心十足地笑了起来：“我当然知了，再说我也不指望能通过这一方式将他试来。”

“没错。”吴越了：“就像你之前所说的，杨教授和邢富的死或许也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蒙太奇，就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视线，拖延我们的时间。”

“可以。”半晌后，蒋磬了说：“还是有一定可行的，你这个计划有几个人知？”

“……我就记得吴叔叔没有这个习惯。”蒋磬将本合上放了回去：“上次你不是试过了？他和周超都没有被试探来。我们之中毋庸置疑是有内鬼的，但我不觉得你这低级试探能将他们试来。”

——这个方式虽然冒险但确实是有一定可行的。蒋磬沉默下去，思考着这整个方案是实施条件与每个节。虽然从吴越嘴里说之时他也仿佛是天方夜谭，但仔细听过吴越的讲述后又不由到似乎还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