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似乎认定了沈逾之一定会接过那张不知写了什么的纸。

什么叫……听他的故事长大？

半晌后，沈逾之的手腕动了动，抬从她的手中过了那张纸。

“你好像对我很熟悉，又好像没有那么熟悉。这是我的错觉吗？”

沈逾之沉默半晌，片刻后嘴角上终于挂上了一丝带着探究意味的笑容。他讲手中染着污渍的药申请表放在桌上，拉开了一把摇摇坠的椅，稳稳地坐了上了。他的长叠在一起，双手扣放置在小腹前，指节有规律地敲打着，稍微仰看向桌上的叶迟，气势却没有丝毫示弱：

“很久了。”叶迟见沈逾之接过了那张纸，笑意更，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双手反撑在桌上向后倾去：“大概是十年前吧，学长可能对我没印象了。也是，当时的我实在是太过平平无奇了，不论是长相还是，或者是我的智商——”

叶迟敲了敲自己的太：“都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叶迟偏执地重新说：“学长，你之前有怀疑过我吗？”

“错了。”叶迟伸一手指竖在沈逾之面前摇了摇：“我们的规则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回答我的问题。”

“刚刚是你在听我说，现在我可以听你说说看。”

“错了。”沈逾之双微微眯起，中闪过了一丝晦暗，嘴却仍旧拉了一最完的弧线：“学妹，你要遵守的是我的游戏规则。”

叶迟笑眯眯的，不等沈逾之回话便说：“我对学长也很好奇，不如我们一人一个问题？我先来——”

——这是沈逾之第一次叫叶迟学妹。叶迟听来了他的毫不隐藏的威胁，但竟然也没有生一丝怯意，反而笑了两声，目光炙地看向沈逾之：

“——不过学长，我应该也算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

“你之前有怀疑过我吗？”

“学长现在是不是有很多想要问我的？”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叶迟似乎是真的把他当了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学长是发现了什么吗？能说给我听听吗？我或许可以考虑让我的主动权。”

叶迟托着腮，观察着沈逾之的分毫，可惜她却发现沈逾之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与他上午开会时听课的表情没有二差。于是几秒后，叶迟放弃了对沈逾之的观察，继续说：

这句话如同重锤般砸在了沈逾之的耳上，令他停滞在原地——他来的路上设想过叶迟的一切反应，就算是她刚刚一顿莫名其妙的自爆甚至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而她刚刚的话却是他未曾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