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蒋磬咳嗽了一声，在吴越灼灼目光之下不得不改了：“……我表哥他总是这样，你不用他。”

——他其实也没有扯谎，他确实是和陈医生电话联系过。他之前有过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关系近了些后不知从哪里听闻了他的这个病，于是辗转托人通了陈医生的人情，当时将电话号码给蒋磬的时候，还怕蒋磬讳疾忌医，嘱咐他想要去医院看看的时候，就只要需要打这个电话就可以了。

蒋磬抬起腕表，眉间的云又加重了几分：“抱歉，我十一还有个会议，我希望能够准时和陈医生见到面。我最近的行程安排得十分满，连到你们这里都是生生挤来的时间。”

他的这一席话压迫十分，连刚刚那名牙尖嘴利的小护士都不禁噤声，连忙和蒋磬歉：“不好意思啊，蒋先生。我们陈医生上一个病人还没有来，估计是还没有结束……我帮您问一下，您稍等片刻。”

“是我。”蒋磬了。

护士的目光终于飘了回来，她在电脑上了几下，随即问蒋磬：“蒋先生？”

心，是给病人提供心理治疗的。他们也是病人，很多人只是自己的情绪现了一些小冒，他们也很想快好起来！而不是你们中神病。”

蒋磬抿了抿嘴，迟钝片刻才说：“我之前的主治大夫最近不在临城，我联系不到他。我的症状由他接手后好了大半，但是不巧这段时间又……反复了。”

蒋磬闻言也没有过多的为难。他了，单手撑在前台的玻璃板案台上，开始仔细地观察起来了医院内的情况。

那小护士闻言抬看了蒋磬，似乎不敢置信这么年轻的人哪里来的创伤后应激，随后又似乎是好奇般多打量了他几。

“我问了朋友，都说你们这里的评价比较好，我就来了。”

“看什么？我表弟不能有着方面的困扰啊？”

那护士说完后，用烈谴责的目光盯了吴越好一会儿，甚至看得吴越心底都生了些莫名其妙的愧疚和心虚。蒋磬轻哼一声，把吴越从护士面前挤走，和她说：

“需要等吗？我和你们……应该是陈医生吧，约得时间是十半。”

“是我预约的，先前和你们的医生通过电话。”

吴越被那年轻护士教育后一直十分低落，现在终于见针地想要为自己找补一下。不过他还没说完就又被蒋磬打断了：

他蹙起了眉，这令他本就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脸上又多添了几分冷淡，看起来就不是很好惹的样。

“我看您病历本上写的是患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之前曾经治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