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没有编制我就不骂你了蒋磬，你在我手下一天你就是我手下的人！你们俩赶给我去，我没空给你们小学生断案——谁知周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谁知还不会有新的受害者！”

“——你俩都给我去！”

医务室内的医生去修了，所以这十几平米的空间就只剩下蒋磬和吴越两个人了。

的理由我他妈这辈闻所未闻，你是不是有病啊你？”

邓局脸不逾，看起来更是一副山雨来的样：“能在刑警大队里，还是在我面前打起来？你们是不是真的长本事了？”

蒋磬冷笑一声：“现在你应该知了。”

吴越还想要回击，却被邓局一记怒斥打断了：

蒋磬照着镜拿起碘伏棉在自己嘴角的伤上。这是吴越第一拳打过来的位置，也是打得最狠的一。冰凉的碘伏贴到了他的肤上，顿时将他刺激得倒一气，心里不住暗骂吴越这人下手是真黑啊。

“我他妈要是毁容了，”吴越背对着蒋磬说：“吴黎回来要是认不我来了，我他妈跟你没完。”

“还烦？你都揍了我一顿了。”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吴越声音不太愉快：“我他妈烦着呢。”

“行行行，斗殴。”蒋磬不想在这上面和吴越纠结：“不说别的了，你这气也来了，赶考虑下我刚刚说的话吧——吴黎怎么和你说的，你录音了吗？”

“我揍你是不是还得查查你的黄历？”

市局医务室内，蒋磬和吴越沉默着翻找着碘伏和酒。

其实从三年前，吴越每逢过年绕不开的问题就是被他各的七大姑八大姨婚，就连八杆打不着的亲戚都要给他介绍个对象。但是我们吴警官似乎还是更乐意和自己的事业过一辈，蒋磬就无数次嘲讽他应该找个他的嫌疑人谈恋——就和猫鼠游戏一样，抓到就放抓到就放，这样相相杀地共度余生。

不过吴越也好到哪去，他手持自己的粉小镜，来回翻照着自己那张糙脸。

“录了。”吴越一坐到了蒋磬的边，拿手机翻找起来，仿佛刚刚冲着撕破脸去的人不是他自己：“第一段没录上，我听不对劲之后就立录了音。”

“你们俩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回来写检查——在此之前你们都别动这个案了！”

“靠！”吴越回，满脸愤恨：“你看着我这张脸好意思说是我揍你吗？咱们俩这应该叫斗殴，我们治安法里咱俩这玩意叫斗殴！”

蒋磬闻言嗤笑一声：“就你？就你？你要是风华绝代早他妈找着对象了，还至于现在每逢过年必被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