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磬十分自然地了，承认：“对。”

沈逾之没有回，反倒是蒋磬回看去，只见带着手铐站在悬崖边的周忱望着沈逾之的位置。

说着他向后退了几步，在众人的愕然之下以及吴越的怒吼之中，踩下了那万丈的悬崖。

沈逾之和蒋磬在那天后都被送去了医院，又同时被推了手术室。

“没关系，不要害怕。”蒋磬了一气，趴在山崖边，单手托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我们试一试，好吗？”

蒋磬继续：“你喜这个死法吗？”

“我们之前的距离并不算远，所以再有个……最多五分钟，他们就会过来击毙你。”

这几乎是一句毫不掩饰的威胁，周忱顿时安静了下来：“你在威胁我。”

而沈逾之似乎在看到蒋磬的一瞬间便将自己心中那时刻绷的弦挣开了，什么话也不想多说。

直到以后，蒋磬也无法估量周忱的权衡到底是经过了多久，但沈逾之的手已经在他的手心里渐渐变得温了许多。

“不到。”沈逾之被拽得生疼，他摇了摇：“周忱握得太了。”

他开始拉两人上来。沈逾之顺利地被他连扯带拽地拉了上来，而周忱也最终在赶来的吴越等人的努力下站在了悬崖边。

沈逾之摇了摇，求助般看向了蒋磬。

医院里，沈逾之将余舫准备的盒饭推远：“胡萝卜我只能接受炒的，青萝卜可以吃炖的，萝卜只吃生的。”

“你——”

于是这几天，蒋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了为什么沈逾之只自己饭了。

而此时，蒋磬这才皱着眉看向了周忱，仿佛刚刚看到他一样：“我没有带枪，我的那支给你了……但是吴越上来了。”

“——算了。”周忱叹了气，低下去：“再见了，沈逾之。”

“……好。”周忱最终说：“我接受，我会自首，我会代自己的所有犯罪过程。”

“我不喜吃炖胡萝卜。”

蒋磬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周忱会如此轻易地接受。

“我三分钟前给吴越讲的对讲机。”

周忱沉默了许久，山崖上半夜的风十分渗人。蒋磬抓住沈逾之的手，尽自己的全力想要让他在此刻没有那么的难受。

其实几人中间有着不少人的阻挡，但是蒋磬仍旧是笃定他就是正在看着沈逾之的背影，哪怕对方甚至都没与为他有过丝毫的停顿。

沈逾之了，努力地想要从周忱的束缚中挣脱来。而周忱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他地着沈逾之的手腕，几乎都要将他的手腕拽脱了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