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踏府，只为了疏离。即，再世。

遗憾吗？

“不尝甜，哪来酸。酸酸甜甜，皆是品过，方才是人生至味。”万蓁蓁笑。

祖母、母亲的泪，一滴落在暻前，他也会痛苦的。

暻脑中，浮现过往。

暻不是真正的世外人，他只是假借“浮云”的号。

暻怕，他回府，他见着亲人们。再被亲人们婚。他许是拒绝不了。

微酸的是山楂，甜甜的是糖衣。可暻尝的不止是一糖葫芦。而是陪着心上人嬉戏人生的快活。

暻也咬一自己手中的糖葫芦，他回：“酸酸甜甜，好吃。”

因为父亲的背影，父亲和兄长一起撑起了家族。他们很累的。

这般的日，暻过的很开心。

暻想回一趟燕京城，想回了府。可最后，他忍了。

“生于黑暗，不见光明。”万蓁蓁说：“二郎，你想说若不知光明，便是不知黑暗的苦痛。这是一仁慈，对吗？”

二人路过县城时，买两串糖葫芦，她一串，暻一串。

品的是糖味儿的甜吗？可能是。更可能是品着好的人生。万蓁蓁笑颜如。

不到修行，真修成圣人。那么暻只能避了亲人们。避的是一个弱的心志。

暻最留恋着母亲的殷殷叮嘱。特别是家书中，母亲讲了祖母、父亲、兄长嫂嫂和妹妹，讲了他们的关心。

“是啊，生于黑暗，不见光明，不知苦痛。何尝不是一无知，一幸福。”暻回。

“这糖葫芦真甜。”万蓁蓁咬一颗，她对边的暻说。

不见非是不念，只是为了彼此拉远一距离。或许久了远了，待他不在了，亲人们也不会太痛苦。

想到这些时，暻说：“甜味太好。万，你说若让人尝过甜味，往后余生，再不品尝，又会不会是一残忍？”

“我这般人，我想就是那一等的宁可清醒的苦痛着，也不愿意浑浑噩噩。”万蓁蓁指着自己。

在他写信回府后，亲人们委婉的劝了话。可最后，在暻的持下，一切还是依了他的念想。

“可有些人不一样的，他们或许宁可见过光明，知苦痛。尝过的，就是尝过的。见过的，就是见过的。”万蓁蓁笑了。

“我只是觉得，我对不住万。我能陪万走一程的时光太短了。”暻的中有不舍得。

是品味了万般的烟火气。瞧过繁华，路过余味。万蓁蓁觉得这一段的好时光，她可以回忆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