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李彻的嘴笑，问：“从何说来。”

赏月嘛。总归是一寄托。

“草原虽，却不如中原。”万蓁蓁肯定的回：“中原的人与我说一样的话，行一样的礼，草原的礼法跟中原不一样的。”

此时，李彻的目光也落在万蓁蓁上。尔后，二人四目相对，视线相接。

万蓁蓁舞一曲，李彻兴的弹一曲。二人凑着这好气氛，倒是轻轻松松的玩耍一回。

“……”听罢万蓁蓁的话，李彻愣神片刻。

尔后，天黑了。

这会儿的万蓁蓁喝过一小酒，秋日，大草原的风着。喝过酒，心。

虽然大草原的星星貌似可能瞧着更多一。可大草原的月亮没有故乡的月亮更好看。

显然李彻理解的故乡月，那跟万蓁蓁心的故乡月，那不是一个月亮。

“在想，月是故乡的圆。”万蓁蓁回。

“真啊。”万蓁蓁策急驰一番后，她停了下来，她赏着天边的夕，这般慨。

天蓝蓝，草青青。目之所极，不过天与地的一线之间。

“很喜。”万蓁蓁肯定的回。

至少在心，万蓁蓁心中的故乡月亮有一滤镜的。

“喜这等景？”李彻在万蓁蓁畔问。

万蓁蓁迟疑一下后，方才：“除非哪一日草原跟中原说一样的言语，写一样的文字，梳一样的发髻，穿一样的衣裳，瞧上去一般无二了，那时候我一定会更喜大草原。”

“无妨，待回燕京后，朕陪蓁蓁你再赏月便是。”李彻笑。

“会有那么一天的。”李彻带着一份向往的说。

远远的，有羊群路过，有牧羊犬在牧羊。

大草原上的风，拂过脸面上。万蓁蓁与李彻一起赏过夕夕下的羊群如云朵。更见证了红通通的夕落于草原。

“在想什么？”瞧着万蓁蓁望星星，李彻笑问。

“不过再喜，也只是一时的兴起。”万蓁蓁侧，她的目光落在帝王上。

二人围坐篝火，李彻难得的弹一回胡琴。万蓁蓁瞧着，笑：“陛下弹琴，我舞一曲。”

篝火燃，天地之间又不同。似乎大草原上的星星更多更亮。

可这一份故乡月，万蓁蓁再也见不到。那是前前世，万蓁蓁，不，应该是李蓁蓁心的故乡月。

“好啊。”万蓁蓁没拒绝。难得帝王提议，要陪她赏月亮。

“……”万蓁蓁沉默了。她反而觉得能到语同音，书同文，礼归一。那真的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