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一震，下意识地伸手，指尖却直接穿过了山鬼的，也穿过了茂密的叶片，抓了个空。

“这是一千多年前，咱们刚到鬼域的时候建造起来的，现在变得更漂亮了。”山鬼笑。

“你想带我看什么？”唐臾问。

唐臾不由地眉心了。

“你们这跟景区似的，可比宙城那破地方的自然环境好多了！”唐臾不禁骂了句。

这一幕让他想起屠了半个村的危雁迟，村里血成河，他浑是血地抱着母亲的，表情却极为平淡。

山鬼安静了一会儿，说：“是。他在族里的名字叫’予’，给予的予。”

话还没说完，小鬼就面无表情地手，猛地把店家东西都砸烂了。

唐臾闭上，再睁开时，发现自己置于一片密林之中，山鬼就站在他边。

“这样。”唐臾讪讪收回手，转了一圈，“这里是鬼域？”

店老板抱歉地说，哎呦对不住，这可卖不了……

两人在茂密的丛林中穿行了一会儿，前豁然开朗，只见树林间掩映着一座村庄，错落有致地建造了草房和树屋，蜂蝶纷飞。

屠村是危雁迟在报仇，唐臾只觉得大快人心。

只见一个墨绿肤的小鬼从树林的影里走了来，他面无表情，瘦骨嶙峋，走路姿势机械而怪异，整只鬼透着一说不的冷。

“怎么了吗？”唐臾问。

山鬼们或在浣衣，或在摘果，或在自家门休息，不远还有一片集市，呈现其乐的安宁景象。

唐臾，这儿确实充满了原始的觉，还在建设早期。

他重新看向还是山鬼的“危雁迟”。

这是一座由带雨林覆盖的山，确实是很适合山鬼生活的环境，枝繁叶茂，绿树成荫。

唐臾蜷了蜷手指。

唐臾怔了怔：“这是危雁迟？”

小山鬼走集市，站在第一家铺前，用平静如死的语调问：有没有鲜活的魂卖？

“你是摸不到我们的。”山鬼略带歉意地说，“这只是通过瓷片携带的虚境片段，没有实。”

山鬼。

他就这么从第一家开始问，问了半个集市，也一路毁了半个集市。

山鬼摇摇，挪开视线：“没有，就是看看你。”

山鬼。

这冰冷空的神确实和小时候的危雁迟很像，有令人发寒的非人。

山鬼指着一个方向：“来了。”

鬼气冲天，其他鬼都拦不住他。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两者的不同。

唐臾“噢”了一声，发现山鬼正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