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在这里讲故事,听者没有任何回应,真的很消磨她的热情。
但是谭果很会苦中作乐,她会在讲故事的时候欣赏美人的脸dan。
当然不能是一直盯着瞧,但也是时不时就瞄一眼的那zhong。
“没了?”
萧暮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yang光下的谭果。
她的位置很好找,房内唯一yang光普及的位置就是她的位置。
他的视力也很好,能清晰地看见对方touding向上卷翘的小碎发,在空中随着微小的气liu细细地颤动。
“没了,不过我说了这么多,萧先生就没有想说的?”
谭果试探xing地问出了声。
萧暮扫了眼对方,冷声dao:“没有。”
“真的没有吗?什么都可以的,您看我不都是什么小事都给你说了吗。”
确实是小事。
甚至连城堡ding上的白鸽子今天shen边多了个灰鸽子都要仔仔细细地给他描述一遍,萧暮心中回dao。
“那萧先生如果没有什么想说的话,那我想今天应该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谭果摇摇tou,坐回自己的沙发椅上,“正好我可以看会书。”
沉默。
谭果果然说到zuo到,此后不曾再开口,空气中只剩将书翻页时的沙沙声。
萧暮run了run干涩的chunban,那双魅惑的凤眸中划过一丝不自然:
“你看的是什么书?”
“嗯?”谭果一般看书都很认真,对于外界的反应总会慢半拍,“你说这个啊。”
“这个是安迪留下来关于您的照顾手册。”
“关于我的?”
“是的,您看,这么厚一本都是关于您的。”
谭果双手举起那本厚度和字典有的一拼的手册,展示在萧暮眼前。
萧暮知dao谭果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看这本书,每次都很认真。
但他不知dao这书居然是关于他的。
一zhong隐秘的,难以言喻的愉悦涌上心tou。
直到下一刻耳边传来谭果的声音:“这都是安迪写的,您看他真的很认真呢!”
又是安迪。
萧暮的脸沉了下来。
“上面详细到您一天发过几次怒都有记录。”
萧暮的脸黑了下来。
“哦哦哦!上面还写了关于您……嗯,反正很详细。”发觉后面内容是不适合在正主面前公开谈论的,谭果闭上了嘴糊弄过去。
萧暮的脸黑得彻底rong在了黑暗中。
谭果还没意识到对方情绪不对,她合上书,再次感慨:“安迪真的很负责,有他在您一定会好的更快!”
“是吗。”
声音淡凉,带着危险的气息。
谭果注意到不对劲,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