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受到旁谭果的视线，他转过：“你失望吗？”

对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谭果心疼。

“那好吧，当个普通人好的……”她刚想说和我一样时，顿了顿，又改，“不对，您就算没有了神力也不是个普通的普通人。”

谭果看着对方说这话时的神情都没有变化，似乎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一般。

在他的目光之下，对待这个结果谭果的表现是坦然的。

听到这，萧暮忽然笑了一声：“你知他们最后都没有说我的神力会恢复吗？”

谭果闻言瞬间就明白了为何那群人会如此兴奋，却在最后都那样的沉默。

“至今还没有现过。”

“不会，心底有数就不会失望。”

她十分积极地推销自己：“我可以教您！”

“因为3s的神域损伤拥有一个所谓的黄金恢复期，一旦超过了这个时间还没有恢复的话，后期哪怕痊愈也只能恢复到鼎盛时期的两成不到的平。”

萧暮刚想开问为何时，转瞬就听到谭果补充：“您是个有钱的普通人！”

萧暮抬眸，盯着对方，试图从对方的中看到什么。

偌大的房间瞬间空了下来。

“……谢谢，不必了。”

“我接下来这半辈，最神力也不会超过b等级，这样的话，你失望了吗？”

本该是被祝贺的萧暮此时一个人坐在椅上，哪怕周围无人脊背也永远笔直，面容沉静，似乎早就知了这个结果。

“不过别担心，您可以现在开始适应普通人的生活，”谭果拉过凳，在萧暮对面坐下，“我可擅长当一个普通人了！”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总觉得此时的言语是如此的苍白。

但没有。

谭果忽然觉得自己的嗓很涩。

萧暮：……

谭果摇：“不知。”

谭果：“……我想您应该更加失望吧？”

“而今天，恰巧就是最后一天。”

全恢复，站久了依旧会觉得脚发，难以久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尴尬弥漫在众人之间，最后是安迪首先去，后面的人才稀稀拉拉跟着离开。

她起初还有些伤心，心里不禁埋怨为何运气不能眷顾一下萧先生，但很快，她就想到——

也许奇迹已经眷顾了萧先生。

“至少这是一个大的步，”谭果走近，面带笑容，“而且您恢复的这么快，我相信您彻底恢复指日可待！”

“那没有补救的办法了吗？”

他底闪过一丝复杂，但心底却涌起一份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