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声响起，同时有一只冰凉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神无所不能。”她。

亡者的世界很简单，只有无穷的妖怪和执念。

她兴致的模样像极了电影中的科学怪人，为了实验不惜以自己为代价。

少女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她微笑：“可是我听到你说‘为什么我对这一切无能为力？为什么我为了逃避现实幻想了一个所谓的神？为什么我选择的路是错的……如果真的有神，请拯救这个世界。’告诉我，夏油杰，你想要的那个世界为什么没有你呢？”

咒术师的世界很简单，只有无穷的咒灵和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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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这就是你的执念吗？”

夏油杰放下手睁大了，反手攥住那人的手腕，冷声问：“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五条悟神平静地侧眸望着家硝，他声音低沉下来，“硝，你起码要寿终正寝才行，连带我和杰的那份活下去。”

夏油杰心中嗤笑一声，如果这个烂到极致的世界真的有神，也只会是来审判他的吧？

“不，这是——”

手掌盖住脸，指腹着太，疲惫到极致的神经如脆弱的弦一般，一个小小的刺激就能使它崩断。

执念不消的亡者会徘徊在故地。

以及她最后那个问题显然是问他旁边的男人。

雨天，九十九由基离开后，夏油杰独自一人坐在长凳上神良久，他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分叫嚣着要杀光非术师，一分在笑声和鼓掌声中挣扎。

来比较靠谱的家硝，她用一新奇的目光一直盯着妖怪们，并未加他们的对话中。

“活着有咒灵，死后有妖怪，世界真是千姿百态啊。”家硝笑了起来，抬手了溢角的泪，目光寸步不离的注视着妖怪们。

“呵，既然无所不能，为什么不修正这个世界？为什么任由它腐烂？这是神明的恶趣味么？”

“你说我要是也死了，是不是也能成为神？还是说变成它们中的一员？”

家硝终于转过盯他，挑眉：“哈？五条，你这是在诅咒我吗？”

“我是神，现在我也是你。”少女笑。

夏油杰言辞尖锐，展温和面容下的尖刺。

“审判你？我不这么无聊的事。”

有两一线的阻隔，妖怪们即使陷诡异的癫狂不断撞击它们害怕的一线也无法越过一步。

夏油杰听到她的话瞳孔骤缩，她怎么会知他在想什么？

五条悟轻声：“来自亡者的祝福。”

雪音默默收回觉得她靠谱的错误认知。

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一直以来我都错了吗……他无助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