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连忙错开睛，有些不自在。

“不想说。”指尖的发如绸缎一样顺，还带着这人上独有的淡淡香气，因为才沐浴过，白锦棠只穿了单薄的亵衣，如今被发丝濡，漂亮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一想到自己娘亲，白锦棠嘴角上扬，随即又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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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的娘亲没了。

谢灼没说话，而是默不作声地起坐到白锦棠旁边，接过巾帕，为白锦棠发。

白锦棠亲力亲为，将事情一一安排下去，好不容易周全了，也累的不行，等沐浴完回到自己的房间，抬就和屋里的谢灼打了个对。

落雨：“不清楚，反正自那以后，京都的姑娘都知帝师对怀的妻弃之不顾，御史台参了半个月才消停。”

是了，毕竟再没人为他兜底了。

谢灼这才开：“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想保护自己，又不想自己好过。

凌若尘是当朝帝师，是国公的小儿，更是宁王的老师，他来青州，必定是不能怠慢的。

白锦棠微微侧眸：“嗯？”

他满殿跑，肚里还揣了一个。

白锦棠坐在床榻上，随手拿着巾帕拭不断滴的长发，眉冷冷瞥过大金刀坐在桌旁边的人，微抬下：“你怎么在这里？”

“何以见得？”白锦棠懒洋洋。

“别担心，我知的。”白锦棠如是。

他再不是当年那个横行霸，事全凭心情的五皇了。

落雨一脸严肃：“主，你知吗？帝师大人将至而立之年，一直没娶亲。”

谢灼沉片刻，试探：“真的只是因为我在大婚之日想杀你吗？还是因为其他事情，我们以前见过对不对？可是为什么，只有你认识我，秋风落雨他们却不认识我？”

白锦棠一愣：“这还能怪到我上？”

他的妹妹，也没来得及到这个世界上。

白锦棠：“……”这他还真不知。

想折磨自己，又不想自己死。

“你说这些，又想知什么？”

他特意观察过秋风落雨，确定他们以前不曾见过自己，若是连秋风落雨都不知，那么白锦棠为什么对自己态度如此复杂。

白锦棠轻笑声。

“主，我知你不喜帝师大人，但如今时过境迁，咱们还是收敛一吧。”落雨一言难尽。

“怎么不说话？”对于谢灼的伺候，白锦棠一直都很习惯，毕竟上一世的谢灼，是个再霸不过的人，恨不得所有事情都自己亲力亲为，无时无刻不黏在白锦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