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棠好像知谢灼在生气什么了，但他还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那你在生气什么？”

谢灼神复杂，如同呓语一般：“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不会有那一天的。”白锦棠似乎意有所指，像是说给谢灼听，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前世今生，谢灼总是张狂霸的，对世间所有有着绝对的掌控和自信，何曾如此惶恐不安过，如今却是为了自己变成了这副样。

突如其来的剖心置腹让白锦棠丢盔弃甲，他不怕别人算计他，背叛他，甚至想要置他于死地，却唯独害怕别人将那一捧炽的真心放在他的上，让他从此不敢看。

“你不知吗？白锦棠。”谢灼呼了一气，忽然住了白锦棠的下，让看着自己，怒火几乎快要涌而，他一字一句，“你竟然问我为什么？”

谢灼：“白锦棠，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了，无论你利用我，还是拿我牵制翠云，或者是这次对我百般隐瞒，我可曾怪过你一丁半？”

指甲陷带来的刺痛，才换回白锦棠的理智，不知是不是谢灼的错觉，他觉得白锦棠脸比任何时候都要苍白破碎。

谢灼“呵”了一声：“那怎么才算是大伤，像上次在黑市那样，动用内力，在床上躺了大半月还在吐血，那样的伤算不算大伤！”

白锦棠不吭声了。

白锦棠只觉得发麻，这样的姿态过于被动，还有些难看，让白锦棠少见的面红耳赤。

痕，尤其是那漂亮的、振翅飞的蝴蝶骨，更是了起来，甚至还破了。

”锦棠，你让我怎么办啊。”

白锦棠手指下意识蜷缩，抿着，没吭声。

“是。”谢灼像是脱力一样松开了白锦棠的下，将他抱在怀里，低声，“我知这是你的计划，可是我忍不住害怕，我怕你受伤，怕你会死，我怕打你的计划，还喜胡思想，如果你……我该怎么办……”

那双凤眸里，现了他从未都没见过的情绪，是害怕，是慌张，是痛苦。

谢灼的手指落在那的瞬间，白锦棠下意识的一缩。

白锦棠无法想象，谢灼是怀揣着什么的心情和自己说这些话的。

白锦棠：“小伤，不碍事。”

谢灼：“锦棠，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他们就这样对视了很久，久到谢灼以为白锦棠不会说话了，白锦棠睫颤抖，不确信：“你是在害怕吗？因为我的受伤而生气，对吗？”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谢灼终于动了，开始为白锦棠上药。

谢灼的指尖太凉了，而那里的伤又实在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