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乖巧的你，确实更得本王喜。”

“阿弥陀佛，大抵还是需要时间。”了听眉锁，脸上的沟壑因为怀空的事情，好像又多了几条，“怀空这孩，前两年大概就觉到了自己对王爷的心思，所以躲着不敢见王爷，结果到最后……”

了听：“承王爷吉言。”

简直就不像谢灼。

自从那天晚上，怀空走后，白锦棠再也没有见过怀空了，也不知那小想通没有。

白锦棠还是不说话，他不由得开始打量起谢灼来。

这还没事？

看了看谢灼，白锦棠又想起自己在路上向落雨放的话，本来酸涩的内心，瞬间变得大起来，他靠在床伸了个懒腰，无所谓地：

白锦棠一愣，旋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笑骂：“还真是惯的病。”

可见的是气的多狠。

谢灼笑了，转就走。

白锦棠微微蹙眉：“你有些不对劲。”

房间的门被谢灼“啪”地一声摔上了。

“最近怀空怎么样了？”

了听却不看输赢，只看着棋局上的残棋，目光莫测：“观这棋局，王爷多了几分的杀伐之气，少了以往的淡然之。”

禅房内，白锦棠再次被扎成了刺猬，和了听坐在棋盘的两侧，修长白皙的手指住棋把玩。

倒是和了听的关系忽然好了起来，也是稀奇。

嘴上是这样说，白锦棠再躺回床上却没有了睡意，呆呆地看着床许久，才长叹一气，睡了过去。

白锦棠看着窗外的菩提树，摇了摇，只是：“本王是个俗人，比不上大师心如明镜台，无染尘埃。”

拿了来，低声：“我给你上药。”

“有吗？”谢灼语气依旧淡淡地，“王爷看错了，我一直都是这样。”

退有度，低眉顺，再也不会无理取闹，求他些什么。

离上次上药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谢灼要是不说，白锦棠还真给忘记了，那原本沉寂的伤，不合时宜地泛起微微痛楚。

话到此，了听也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只得连连摇，唉声叹气。

见白锦棠不说话，谢灼也没有求，将药膏放在了一边的桌上，叮嘱：“你记得找人给你上药。”

“他会想明白的。”毕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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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手中棋落下，了听被白锦棠杀得片甲不留，白锦棠抬：“了听，你输了。”

啧，连不喊名字，改叫王爷了。

还有谢灼，许是那天被气狠了，这些天也一直躲着自己，哪怕是遇见了，也鼻不是睛的，淡淡地瞥他一，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