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这不是明摆着让人看我们的笑话吗?他们就是看着主子无依无靠,便来踩上一脚,如果咱们再不zuo点什么,怕真成整个京都城的笑话了!”
“别人要看笑话,我们也拦不住啊。”这一路十分颠簸,舟车劳累,到底有些疲惫,如今又要面对这些糟心的事情,难免力不从心,好在白锦棠并不在乎,“早在青州城的时候,我们就想到了这个情况,落雨,现如今并不是难受的时候。”
落雨闷声dao:“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这样欺负主子。”
“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如今这点小事,就让我们心神不宁的话,如何斗得过那些人。”
落雨不说话了。
白锦棠安抚dao:“好了,别担心了,也不看看你家主子是谁?定然会逢凶化吉的。”
落雨眼睛一亮,点tou:“嗯嗯!”
白锦棠掀开ma车帘子,看着依旧繁华的街dao,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在这寸土寸金的京都城,白锦棠的ma车就显得格格不入,没有什么花纹,就是普普通通的ma车,shen边跟着零星的几个银月卫,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了。
白锦棠早在进城之前,就把银月卫安排出去了。以至于现在,着实寒酸了,几乎没有人注意到白锦棠的ma车。
除了某人。
摄政王府内,谢灼双tuijiao叠搭在面前的书案上,手掌心缠着一条绣着海棠的水蓝色发带,被他一脸玩味地在手心绕了一圈又一圈,随着动作,手腕上的那串檀木珠lou了出来,墨绿色的liu苏在空中摇曳。
一双凤眸饶有兴趣,嘴角微微勾起,神情十分愉悦。
没一会,chang羽就走了进来。
谢灼眼睛都没抬一下,慢悠悠问dao:“人到了吗?”
chang羽摸不准谢灼到底想要干什么,老实地回答:“已经进城了,想必用不了一炷香就能到皇gong门口。”
“这样啊。”谢灼点了点tou,又问,“派谁去接的?”
chang羽:“帝师凌若尘。”
随着凌若尘着三个字出现,谢灼的脸色瞬间冷下来,手里的发带绷得jinjin地,随着一声冷哼,谢灼讽刺dao:“还真是yin魂不散,哪里都有他,真是碍眼的不行。”
不等chang羽劝谢灼息怒,又听谢灼yinyang怪气dao:“也亏得凌若尘舍得拉下脸,这么会献殷勤。”
这话说的怪怪的。
人家师徒情shen,当徒弟的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当师父的去迎接一下,好像也没什么?
怎么一到他家主子嘴里,活像他们之间有什么jian情一样?
chang羽:“要不要属下去将帝师拦住?”
谢灼:“你拦不住,孤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