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又笑的，在他的脸上可难看极了。

“锦棠——”

是谢灼。

绿的叶片并不柔，却足以让白锦棠心神激，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忽然低声：“看够了就来。”

有人要杀白锦棠。

我允许你害怕想要逃跑，但是你娘亲手的那盘糕可就是我的了！”

谢灼其实原本是在理政务的，匆匆过来，是因为长羽和他说，白锦棠单独见了贵妃这才赶过去的。

白锦棠循声看去。

他的手心落在那被烧焦的海棠树下。

谢灼：“什么意思？”

白锦棠嘴角忍不住洋溢一抹笑。

谢灼不想在这里和白锦棠吵架，只是目光落在了白锦棠的手臂上。

因为叶狂澜自己就是一个被折断翅膀，被困死在皇里的鹰。

躲在暗的人一愣，旋即走了来。

白锦棠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反问谢灼：“谢灼，别告诉我你不知？”

昔日里他的母亲拼死想要逃离来的地方，如今白锦棠心甘情愿地回来了，甚至不惜余生在此画地成牢。

白锦棠一直喜穿浅的衣服，今日一改常态穿了件墨绿的衣衫，以至于胳膊上的伤即使崩开，也像是被打了一般，只有指一般大小，本不会让人联想到受伤。

白锦棠心情不好，对谢灼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脾气，抬望向谢灼，淡淡：“窥探别人的事情，很好玩吗？”

理说贵妃是伤不了他的，那就只能是其他的原因，谢灼立就想起最近在京都城的传言。

只见海棠树下，那英姿飒的女将军手里拿着红缨枪，明媚张扬朝着她笑，算不上悦耳的笑容全是属于她的骄傲，熟悉声音似乎就响在耳边。

“怎么会受伤？”

忽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你这个不孝的玩意，终于知回来看看你老娘了，就你这个泼，迟早有一天我给你丢战场上，非让你让你吃几年苦不可！”

“你天天吃，我都没吃过自己亲妹的糕，和你抢怎么了？”

白锦棠呼一气，缓缓地闭上睛，周围浮现的幻觉在此刻破碎，来自最久远的回忆碎片雪一般，重新涌回记忆的闸门，仿佛从未来过。

可是谢灼还是发现了。

叶狂澜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不曾带着白锦棠去过北疆，去喝北疆最烈的酒，骑最快的，打最酣畅淋漓的仗，让他知风黄沙狼烟四起的觉。

不知是不是天已经来临的缘故，本该死的不能再死的海棠，竟然迸发了新芽，长了稀疏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