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滩幽幽的死水,gen本看不见任何波澜。
白锦棠竟然连恨都不愿意恨他了吗?
谢灼:“锦棠……”
白锦棠问dao:“谢灼,你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谢灼支支吾吾:“我害怕你恨我。”
白锦棠:“那你现在也看见了,我并不恨你,既然你看见了你想看见的,那就走吧。”
音落,白锦棠转shen就走。
谢灼猛地扑上来,从shen后抱住了白锦棠,忽然问dao:“你的妹妹……他还好吗……”
“你觉得呢?”白锦棠讽刺一笑,“托安王和陆大人的福气,没有弄死,还留了一口气,撑到了我赶过去救人,只可惜我妹妹的那位姐姐命比纸薄,没撑过去。”
在听见白朝雨没有死的消息,谢灼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可是等听完了后半句,脸上的血色褪尽。
谢灼浑shen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白锦棠又dao:“不过摄政王殿下也不必如此自责,毕竟这件事情你不知dao,所以我并不恨你。”
可也仅仅就是不恨而已。
“锦棠,你……”
白锦棠打断谢灼dao:“毕竟是你的师弟,你不愿意chu1理他,让他去冕洲,是因为你觉得安王死了,这件事情就可以揭过去了,对吗?”
谢灼dao:“他是我唯一的师弟……他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陆远博和他一起chang大,有着多年的情分,谢灼对他是真的下不了手。
白锦棠轻笑:“不过没关系,摄政王下不了手,我来。”
此话一出,谢灼的心脏猛地沉入心底,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锦棠。
白锦棠转过shen来,按住了他的心口,低声询问dao:“难过吗?还是震惊?亦或者是想要为他报仇,杀了我?”
“没有……”谢灼现在脑子一片浆糊,gen本不知dao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于是红了眼眶。
白锦棠dao:“我妹妹躺在我怀里快死的时候,我就是这个感受,我看着我妹妹抱着她姐姐撕心裂肺哭的时候,也是这个感受。”
“我看着她们伤痕累累,鲜血淋漓,也是这个感受!我不信佛,却在那一刻祈求满天神佛,能够拿走我的xing命,去救她们!”
可是gen本没有用。
没有人能帮他!
能帮他的只有他自己。
“谢灼,你知dao吗?在这场博弈中,无能也是一场罪过。”
“陆远博的无能,让他与虎谋pi,就该想到今日不得好死的下场。而你的无能,就该想到今日的情况,众叛亲离的结果。”
而他的无能让他即使经历两世,还是落得一样的结局。
谢灼:“锦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