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温泉有利于帮助白锦棠压制shen上的透骨香。
而远在王府的谢灼却忽然感觉心慌慌的厉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又想到白锦棠去了大理寺,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谢灼起shen下床,走到门口,却发现院子里除了chang羽几乎没有什么人。
按照时辰,白朝雨应该在跟着夫子读四书五经。
谢灼刚想叫来暗卫询问一下关于白锦棠的事情,chang羽就匆匆走过来。
“王爷,今日是刘渝tou七,按照规矩应该移棺下葬。贵妃出gong去丞相府吊唁,结果京都城的百姓暴动,冲进了丞相府,将刘渝的灵堂砸了,刘贵妃被气yun过去!静王知dao后,直接带着北衙禁军,将那些闹事的百姓全都羁押起来,并且当着京都城的百姓的面,说您和宁王……”
谢灼蹙眉:“说什么?”
“北渊王谋反乃是既定的事实,说您和宁王夫夫二人狼狈为jian,不仅胆大包天觊觎皇位,甚至不惜bi1死丞相,定要上达天听,将你们就地正法。”
静王既然抓了那些百姓就应该有个理由,要不然会引起更多人的暴luan,所以他是万万不能承认北渊王一案。于是在大ting广众下当众撕破脸pi,可见的是真的打算鱼死网破了。
谢灼第一个想法就是打算进gong。
谢灼:“如今静王在哪?”
“贵妃yun倒以后,jin急被送回皇gong,如今静王应该带着人去见了皇帝。”说到这里,chang羽就有些着急了,“王爷,我们可要拦住他们?”
谢灼的第一反应就是在静王搞出幺蛾子前,提前将他扼杀在摇篮里,静王手里是有北衙禁军,但是他手里的还握着十六卫,ying碰ying之下还真不一定会输。
毕竟今天此事过后,静王回gong的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bi1迫老皇帝下传位诏书,稍有不慎,他和白锦棠就会成为luan臣贼子。
今日刘渝出殡,白锦棠肯定不会不知dao这件事情,定然也是早有预料,可是为什么他不和自己商议,还一大早就去了大理寺。
这事真是越来越不对,以至于谢灼并没有让十六卫第一时间去拦截北衙禁军,而是派人去大理寺问一下白锦棠到底是怎么想到。谢灼这边还没有来得及出去,凌若尘就先来了。
谢灼微微眯眼:“帝师大人怎么有空来此了?”
凌若尘dao:“是棠儿让我来的,说是别人拦不住你,让我来告诉你,无论静王想zuo什么,暂且由着他去,权当作看不见,摄政王只guan在府邸里好生休养就是。”
谢灼dao:“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亲自和我说,让你过来?”
凌若尘神色清冷,让人看不出来端倪,只是dao:“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