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有些讶然,不过细细想来,这一切竟然也是有迹可循的。
“你舍得?”
白锦棠轻声dao:“朝雨比我厉害,她经历过生死绝地,看见过众生悲苦,她倔强不屈,从不肯怨天尤人,也不信命不服从命,她不像母亲,将那座皇gong当zuo一座囚笼,也不像我只一心复仇。她是天生站在那里的人,不是因为她的shen份,而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谢灼缓缓问dao:“什么话?”
白锦棠没有先回答,而是忽然dao:“知dao安王怎么死的吗?”
谢灼现在什么都不害怕,最害怕的就是白锦棠提起安王的事情,惹得谢灼眼神瞬间飘忽起来,整个人都不自信了。
白锦棠无奈摇tou,握住了谢灼的手,解释dao:“是朝雨动的手。”
那时候的他,害怕谢灼知dao安王被朝雨所杀,会找朝雨报仇,所以白锦棠在谢灼面前一直说是自己动手的。
当时的安王府笼罩在黑暗之中,唯独安王的房间还亮着烛火。
白锦棠带着白朝雨一步一步走到安王房间门口的台阶上,房门微微敞开,房间内传出安王挣扎声音。
白锦棠抬脚就想要走进去,却被白朝雨拽住了衣袖。
这个不过才到他心口的女孩子,没了依偎在他怀里时的无辜可怜,眼里只有chu2目惊心的寒冷。
“朝雨?”白锦棠不解地看着白朝雨,低声询问着。
白朝雨朝着白锦棠lou出一个极为寡淡的笑容,dao:“哥哥,我想亲手为阿银姐姐报仇,你在门口等我好不好?”
白锦棠是迟疑的,可是白朝雨却dao:“哥哥,你总不能一直挡在我的shen前,我也总不能一直躲在你的shen后,有些事情需要我亲手去zuo,亲手去了结……而且我也不想要你看见我面目狰狞的样子。”
“哥哥,让我进去吧。”
月光洒在白朝雨的肩膀上,tou发上,倒影在他的眼眸里。
白锦棠才发现,白朝雨虽然容貌神似叶狂澜,却和叶狂澜还有自己的xing子全然不同。
叶狂澜拥有来自战场厮杀的锐气和张扬,白锦棠留着年少时的明媚嚣张,他们都是极为高傲的人,这其中都离不开家族的荣耀和和地位的授予。
而这些,白朝雨全都没有。
她有的只是自己,像是一颗生chang在沙漠里顽强的zhong子,不顾一切地xi收着养分,拼命的活下去。
即使后来shenchu1绿洲,也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断地扎gen泥土,越来越shen,她不是一gen菟丝花,也从来不需要依靠别人,她本就是高耸如云的参天大树。
这一点,白朝雨真的和凤凌绝很像。
白锦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