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诏书几乎要压断凌若尘的脊背。

白锦棠：“柳卿，朕信你，能和老师一起，辅佐宸王，守好这江山社稷……所以莫让朕失望了……知吗……”

白锦棠何曾这样求过他？

白朝雨终于忍不住低声呜咽起来。

“纵然你不要我了，那谢灼呢？哥哥，谢灼还在北疆呢，他还念着你呢。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不杀他了，我只想要你好好的，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白锦棠：没有了。”

然后接过那重若千斤的圣旨。

白朝雨：“我不要他们，我只要你。”

秋风落雨也走了。

白锦棠：“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

“哥……”

“陛下……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柳逸卿一声，就忍不住哭，哪里还有昔日在朝堂上战群儒的模样。

柳逸卿双手捧着圣旨，声音悲昂：“臣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最后只剩下白锦棠和白朝雨。

衣袖，一句话也没说。

白朝雨泣：”当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然后白锦棠将另一封圣旨递给了柳逸卿，示意柳逸卿打开看看。

“陛下，陛下您这是……”

等柳逸卿看完上面的内容，脚一，直接跪了下去。

凌若尘又怎么敢拒绝呢？

凌若尘和柳逸卿拿着圣旨一步三回地离开了。

凌若尘声音艰涩：“陛下，或许事情没到这个地步，或许还有转机……”

如今唯一一次开，却是为此。

白锦棠温柔：“我在。”

他就这么一个徒弟啊。

凌若尘只得站起来，行礼，一字一句：“臣……领旨……谢恩……”

柳逸卿抹着泪凑过来：“陛下？”

白锦棠笑着说：“哭什么，柳卿过来，朕给你看一件东西。”

没过一会，柳逸卿就来了，来的路上，秋风也已经把事情悉数说给他听了，如今双眸通红，时不时用袖着泪。

凌若尘闭上睛，艰难：“臣……当万死不辞……”

像是放下了心里的大石，白锦棠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去。

白锦棠将实现准备好的圣旨拿了来：“我的，我自己知，老师，学生……求你了……”

白锦棠：“不要任，他们都是能帮辅佐你的人，也是哥哥千挑万选来的，都是极好的人。”

白锦棠：“老师觉得如何？”

“拜托了。”白锦棠脸这才缓和下来，他的手了白朝雨的绒绒的脑袋，“以后朝雨就拜托老师多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