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清楚了。”她也跟着起了，从鼻间叹一声长息。

摊前聚了好些人，弯腰填着报名表，郭效正前倾着跟新生介绍社团基本情况，介绍得燥，正要抿，余光里瞥见她，睛一亮，立即转过来，同她打招呼：“社长！”

“嗯。”

“还行。”郭效，“我跟赵期玉打算下周六办次面试，你要来吗？”

她扭望过去，赵期玉小跑过来，拉着她往摊位走，嘴中碎碎念：“我刚还想着给你发消息，问你什么时候到呢。”

江意味长地啊了声：“昨天我弟还在偷偷摸摸向我打探这个问题，你怎么说？”

“别叫我社长，我都退位了。”程拾醒在边上的椅上坐下，从桌上捡了颗糖，确认了下味，这才剥开包装咬齿间，脸侧瞬间鼓起一块，“招得怎么样？填表的人多吗？”

程拾醒在健房洗了个澡，换上衣服，便打车回了学校。

“但我们这需要人手。”郭效蹙眉，“社里好多人现在都不在学校，我俩要留在这里看摊，你得去发传单。”

夏季的天暗得慢，五钟仍艳照，今晚学校里有招新活动，一张张桌在草坪上围成个大圈，人涌动。中间那块空地有音乐社的手持话筒唱着歌，四周围了些人举着手机录视频，清亮的嗓音与周围嘈杂的张罗着招新的人声混在一块，穿透天际。

“行。”

“什么怎么说？”程拾醒拧上瓶盖，起了，“我可不跟熟人的弟弟谈情。”

真忙。”江回了消息，被着的手机在掌心一转，收回袋，瞧着她似笑非笑，“话说你前段时间分手了啊？”

草坪中间的男生唱完了歌，顺带还宣传了一波音乐社：“如果你喜音乐，喜唱歌，请来音乐社，我们有专业的声乐老师指导，有优秀的学长学可供请教……”

“这不还有个人吗？”赵期玉慢慢转过，将炙的目光落在了坐在易拉宝影下，一手抵着下的程拾醒上，“又到你为我们社发光发亮的时候了，前社长。”

江挑眉，“那就是没戏咯？”

“我就不来了。”她摇摇，“我都退社了，你们俩看着吧。”

程拾醒慢慢悠悠晃过去，还未找到舞蹈社的位置，先有人扯着嗓大喊了声：“社长！”

“可以啊，拉一波存在。”赵期玉欣然。

“你知我什么样。”程拾醒歪了下，垂着密的睫望她，淡笑，“到时候分手了，你多难。”

有社员从中央的人群里气吁吁挤来，跟程拾醒了声好，扭去同赵期玉谈：“赵社长，音响空了，咱们社要派人上去展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