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他后正播放着信息的大屏幕上。

她眉梢惊讶地一扬，突然来了兴趣，比那夜惊鸿一瞥更甚。她关了五棋，叠的双松下，换了个姿势坐。手肘抵着座椅边的扶手，掌跟托着下，饶有兴致地瞧着台上那有过一面之缘的影。

礼堂内的空调开得有些大，得人起疙瘩。程拾醒搓了搓胳膊，决定还是在礼堂外等她。

第5章5“没什么对我想说的？”

程拾醒微顿，掀睫朝台上望去，就像那晚止步于酒吧门前，侧过去，隔着遥遥一段距离掠过那双闭着的睛，与白的恤衫。

她随意扫过一，清了红，在小程序里同ai下五棋，在悔了不知几步棋后，总算拿下了胜利，当即换了先后手，拿着上一把ai的开局思路跟这局的打，原先迟钝的大脑总算慢慢活跃起来，神智逐渐变得清醒。

台上还在比赛，吉他声摇曳。

刚主持人说什么来着？

她起了，朝范茹画伸手，“走吧。”

她思考不过几秒，果断双击屏幕，堵去黑的路。

待了门，她给范茹画发了条位置消息，才将手机放下，在门低着踮落脚尖，无聊地等着人。

而那人此刻站在台上明亮灯光所及之，仍阖着，光影勾勒握着话筒的那只修长手指的廓，上衣下摆被仔上绕着的那圈黑腰带一收，尽数扎腰中。

——经济学院，大一，谈祝霄。

还是个学弟。

伴奏声止住，台上的主持人在报下一位参赛者的名字：“下面有请经济学院的谈祝霄同学演唱歌曲《》。”

正要踏礼堂之时，范茹画扯了下她的手示意她停下，肚，面痛苦，“哎哟，我得去趟卫生间。”

范茹画下台后，提着裙摆一路朝程拾醒小跑而去，在她侧坐下，微着气，问：“怎么样？这次在你心里是不是第一？”

这个名字在齿间绕过一遍，她啊了声，似笑非笑。

范茹画说了声行，捂着肚匆匆离去。

范茹画拉住，借着她的力站起来，随着她的步跟着一起往观众席外挪动。

架鼓的节奏比钢琴更先耳，前奏渐起，片刻后，清通透的音唱扩散，话筒将极穿透力的嗓音送至她耳畔，熟悉的，掀起某夜昏暗翻涌灯光下的记忆。

程拾醒双叠着，前倾，手肘撑着椅边的扶手，手指支着下，两虚虚往舞台方向望去，说不清聚焦在何。闻言弯起，兴致盎然，：“当然了。”

“你去吧。”程拾醒松开手，“我在这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