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很固执，脆利落地拒绝了她的提议，“我就要那个。”

程拾醒气到睛都红了，想要起来骂他。

后来，程拾醒送了他一个新的抱枕，故意选了这样一个粉的颜，上找店家写了一行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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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只想到了这四个字。

怒气翻涌，几乎要把她的撑开、爆炸。

“待会儿我好了，会自己烧饭的。”蒋冬至说，“我怕你把厨房炸了。”

她的火又上来了，那会儿她还不会服，不知只要她下来他便会低，只是语气生地问：“就因为我碰了下？”

第13章13“就陪我一会儿吧。”

于是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轻咳了两声：“你的抱枕。”

“不要了。”蒋冬至关掉了龙，抬起脸，透过镜，她看见他黏在额上正在滴答滴答滴的发，还有冷淡的神，下轻抬着，，“丢了吧。”

那会儿他们还在临霞，仍是动不动就会吵起来的年纪。一晃多年，抱枕的枕都被洗泛白了，还静静躺在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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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煮你怎么办？你不是晚饭没吃什么吗？不饿吗？”

了。

程拾醒给蒋冬至倒了杯温，和药一起，搁在茶几上，看着他从沙发靠背上直起，将药片吞咽下去后，才说：“你床那个抱枕……怎么还没丢？”

她是被戳破的气球，是吐后迅速缩小的河豚，是坍塌的冰山，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气。

休息了会儿，他总算脸好看了，反问：“你希望我丢了？”

“叫哥哥。”他提醒她，小的时候她也喜这样蒋冬至蒋冬至地叫他，没大没小，多在父母面前会收敛一，再后来她学会装乖巧了，尤其是有事求他的时候，比谁叫得都甜。

可是她一低，看到了抱枕上写的字样——

同病相怜。

“太旧了，而且和你房间风格也不太搭。”程拾醒，“一个抱枕而已，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再送你一个。”

“……”程拾醒闭了下，被气笑了，“蒋冬至，你真的……”

“等等。”蒋冬至倏地伸手，扯住她的衣袖，见她回，睫颤了颤，，“你别煮了，陪我坐会儿吧。”

“你想要怎么理解，和我没有关系，正如你所说，事实上你也不是我的家人。”

过去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她。她是父母捧在掌心的公主，即使骄纵到无法无天，她的人也不过无奈地叹一气。她成绩好，长得漂亮，向她示好的人多了去了，唯独他刺她。

她静了静，转过，说：“随便你吧。我去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