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谈祝霄第一支便中了。

“不用。”程拾醒。

谈祝霄瞧着，怕她拿不到章，在旁边小声说：“宝宝，如果不行的话我可以帮你投，我小时候经常玩这个，很准的。”

四周围过来的人在增多，屏气观她投壶。

第二支，她还是没中，力又太小了。

谈祝霄回过神来，抱着箭慢慢吞吞转回，“我可以的。”

谈祝霄第三、四箭都没中。

壶不算小，距离也不算远，程拾醒站在红线外,第一次玩这游戏，她有些拿不住力与角度，瞄了很久投一支——没中,力太大了些。

是心理健康游园会,一共五个游戏,每个游戏都有印章,集满印章能换奖励。

她学习能力够，基本上每次都能得经验，小作调整，后越来越稳，除了因为甲比较长没拿稳而失手的第七箭，其余都了，惹得旁观者惊叹连连，谈祝霄也跟着愣了，箭攥在手中动弹不得，直直看着她投壶。

“没说你不可以。”程拾醒，“意思是必要的时候，我能当你的后盾，放心投。”

瞄准后程拾醒没多纠结，手指一掷，箭脱手而，划过半圆弧，稳稳当当落壶，发轻轻一声碰撞声，掩盖在周围人的笑闹声中。

不远的草坪聚了一群人，似乎在搞什么活动，喧闹得很,恰巧经过，程拾醒和谈祝霄就顺便弯过去瞧了两。

。

她欣然：“可以啊。”

共投七箭。

原话奉还。

她问：“怎么不动了？如果不行的话我可以帮你投，很准的。”

两个人去领了收集印章的小册,第一个游戏就是投壶,一共十支箭，投中三支就能拿章。

是晚饭的，路上像他们这样漫步的人不算少，自行车铃混着不知谁的谈笑声，掠了一阵风去,卷过枯黄的叶，穿过堂散的饭菜香，与夕一起远去。

而对于程拾醒来说，第三箭不过是个开始。

她从小到大最自豪的除了自律就是她聪明的脑袋，用不着别人帮，两次的失败经验对她来说够了。

她了下，活动了下脖，膝盖微曲，也抿起，眯起，明显较了真，重新调整角度。

程拾醒饶有兴致地在边上看着别人投壶，听见谈祝霄问：“你想参加吗？”

程拾醒微不可见挑了下，转过对向他。玩了一天，她那两鱼骨辫凌了些许，几缕发丝从编织得漂亮的发辫中散来，垂在脸侧，被余晖勾勒金边，整个人像镀了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