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冬至的视线又回到了她指尖那一朵上，“你这是在什么？”

程拾醒静了一秒，语气淡下来：“那就逾越了。”

程拾醒今天心情不错，此刻便也乐于哄人，一耸肩，不太有所谓的样，踩着柔的拖鞋走过来，随便在束中了一支玫瑰来递给他，语气随意：“哥哥，别生气。”

“等我什么？”

蒋冬至眸光动了动，视线从她指尖握着的那支玫瑰开始，顺着手臂往上爬，落在她怀里那一大捧上。

今天约会顺利，程拾醒从包里掏锁开门时都轻轻哼着歌。谈祝霄那一岔也没打搅到她的好心情。

蒋冬至再次想起了两个多小时前，谈祝霄扶着灯杆，脸上挂了彩，息着恨声嘲讽他：“哪怕我和她分手了，你还是没有机会，不然你怎么会跑来找她？蒋冬至，收收心思吧，她哪怕谈下个，下下个，下下下个，也不会是你。我和她之间至少还有过去，而你只能当她的哥哥，当到死！”

她换了拖鞋，照旧弯下腰，将靴整整齐齐在鞋架上摆放好，才捧着继续往里走。路过客厅，旁光一瞥，沙发上正坐着个人，此刻正侧对着她，听见动静也没回，脊背直，双手抱着，长随意曲着搭在茶几下柔的毯上。

那个摄影师？还是她又认识了什么他不知的异？

了微信。

他还穿着外面那衣服，墨大衣，里是件低领，一截细长的脖颈向上延伸，灯光勾勒结的弧度与清晰的下颌线。

“地铁末班车好像已经过了。”范茹画捣鼓了会儿手机，扬扬百度地图页面，，“我们打车吧，你到了先下，我再回学校。等到了我给你报平安。”

她还在似笑非笑、若无其事地同他开玩笑：“怕情人节没人送你玫瑰。”

……也不知又是她哪个男朋友送的。

“那你就脆送我捧大的。”

防盗门打开，里灯光明亮。

“还没洗澡吗？”她随问了句。

他的嗓音很沉，有奇怪的认真与固执。

不是谈祝霄送的。

等了两个小时。

一都不像是要同她继续玩笑的意思。

这离她家并不远，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跟范茹画挥手别后，她抱着玫瑰乘电梯上了楼。

“嗯？”她回过神来，，弯着睛笑，“好啊。”

蒋冬至盯着白投影布，张张：“在等你回家。”

吱呀——

他顿了一秒，嗓音低低传过来，没什么起伏：“你知现在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