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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茹画摄像兼人事：【老天爷，我也是当上创始人了！】

“有区别，我是先奏后斩。”她调完，把话题扯回来，“对了，你跟杨丽帮我再招个财务，经验多少倒好说，就是人得靠谱。”

“他在家吗？”

“行，知了。”范茹画信心满满，“包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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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实习期一个月。”

“你真请啊？”范茹画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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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运营兼商务：【程总，什么时候请吃饭？@老板账号-拾贝壳】

“还没，我打算今晚说。”

闻言，范茹画啧啧称叹：“好吧，说的也对。是我还有觉得不切实际，突然要从学生思维里来，跟着你创公司……想想还是不可思议，太了。”

圈圈刚达到100%，群内立即掀起一阵烈回应。

她一边咀嚼一边同范茹画通话。手机就搁置在餐桌上，开了扩音，对面窸窸窣窣一片。

她乐个没完，打字回复：【再议，程总现在还没吃上晚饭。】

“好家伙。”范茹画听懂了，有些迟疑，“这不好吧？你这和先斩后奏有什么区别？”

提及杨丽，程拾醒便想起她在微信里发的那句调侃，“再通知下，下下周六，公司聚餐。”

“你后天不是得去健房上课吗？再打探一下。”

“当然。”她，“一个是大家都得混个脸熟，第二个是，目前这些人是我挑细选来的，甚至有三个人是我从其他公司挖过来的，除了工资待遇，我必须拿个态度，告诉他们来到蘑励是正确的选择。”

“这么快？”她诧异，“这事你跟你哥说了没？”

完这一切后，外卖也到了，云吞面。度被保温袋锁住，到手还是烘烘的。云吞很薄，鲜裹虾仁，细面脆弹。

“后天不去。”程拾醒说，“后天我搬家。”

范茹画正在学校门买烤红薯，她听着范茹画大喊说“师傅要这个大的”，隔了会儿，才继续回应她：“……所以现在江那边什么态度？”

“不在，差。”

“她目前还没有给我的回应，就说需要再考虑一下。”

程拾醒收回手机，找了个文件袋将包括营业执照在内的纸质资料全放一块，理了理从学校带回来的行李，不多，主要还是电脑和衣服两三件。

“工资还是面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