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刚从脑中闪过，下一秒就发就又被砸了几滴，比第一滴更沉、更急。下一秒，人群中有人呼：“下雨了——”

只有这四个字她看懂了。

蒋冬至又提了提手中的保温袋，了一声音：“下大雨再门不方便，这家店里面也满座了，我就打包了，带回酒店吃吧。”

程拾醒险些被气笑。

掌心的手机嗡嗡作响，打开才发现是杨丽的电话，她听见边上蒋冬至说他店问问有没有多余的雨伞，应允，接通了电话。

雨势来得急，她就近找了个屋檐，匆匆忙忙站下。

暴雨来得很快，且毫无预兆。几乎是瞬间，慌的人群忙着闪避，脚步匆匆找屋檐躲雨。

旁门被推开，蒋冬至手里拎了把伞，还有一个保温袋，见她还在通话，无声朝她型——只有一把……

她缓步转回了，重新朝向外面，“我大概下周一回来。”

不会又要下雨了吧？

屋檐不算宽大，一连容了几个人，拥挤。蒋冬至就在她侧，离得近，肩都靠在一起，仅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

“行。”她瞥过蒋冬至，冲电话那，“你把这几个人的简历先发我。”

“我这两天不在广吴。”程拾醒抱转了，透过玻璃门望见店内的情形，小餐馆，灯火通明，满座，乒乒乓乓地声聊天，声音被闭的门隔得沉闷，蒋冬至在里面格外打，他穿着了黑，瘦瘦，垂着同店家，不知讲了什么，偏来朝门一指，店家的目光随之往她上落。

“那我不打扰你了。”杨丽说，“晚安。”

。

杨丽这次打电话来是工作上的事，现在蘑励的经纪人太少，随着签约量上去，本忙不过来，这几天公司在网上发布了招聘信息，邮箱里了不少简历，她筛了几个还可以的，打电话来确认面试时间。

程拾醒朝他扬眉。

上一刻还人汹涌的街，这一刻只剩下了滂沱大雨，石砖路的积倒映着各霓虹灯光，随着砸的雨珠纹漾。

这世上哪还能有这样的事？

“……”

程拾醒早上门时大雨已经停了，天气预报说后面一整天都不会再下，谁晓得还有这么一，自然没有带雨伞，更别提蒋冬至个两手空空的。

“这个时间我还有课，周三吧。”

“那我把时间排在下周二的下午两？”

打开手机，一刷新天气预报。

全变了，显示这场雨要下到凌晨。

程拾醒结束了通话，“走吧，反正酒店也不是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