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耳不闻。

尾声都没落地，程拾醒直接张咬了下去。

她发现他对让她摸他这件事很执着，问了不下有三四次。

“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

“因为我喜你。”

蒋冬至下意识抬手捂住，闭着，眉蹙。

“然后呢？”她摸完，把手放下了。

“……你，我只是……”

“反驳不了。”

“对，我是。”他顺从。

顺，手很好。她眯着，只觉享受。

“嗯。”程拾醒扬了扬下，“我要吃第一个，那个招牌。”

她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眨眨：“你在哄我？”

他同她相靠，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握着手机向下动屏幕，程拾醒说停，他就停下，了下那家卖炒饭的，“这个？”

她突然凑上来亲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冲着他笑，睛都弯起来：“没事，你继续解释。”

“那我吃和你一样的。”

“如果你继续跟我谈下去，能得到更多。”然后再来诱哄，“对我什么都可以……嘶。”

明明还是他让她咬的。

他既疼又懊恼，扶额：“关于这个问题，我之前有跟你解释过，我就没有讨……”

一没留情，痛得他闷哼。

“学人。”

程拾醒平静地：“懂了，你以前讨厌我。”

所以，先给好。

她乐，朝后仰起，枕在他的手臂上：“你怎么都不反驳一下？”

“别捂。”她把他的手拉下来，踮着脚尖瞧，“我看看。”

平时家里不下厨，蒋冬至一打开冰箱，真是空得吓人。现在买菜回来未免太晚，两个人脆窝在沙发上，拿着蒋冬至的手机外卖。

蒋冬至又思索一会儿，松开了揽住她腰的其中一只手，着衣领往边上扯扯，又贴着她的往门上靠，直至膝盖相，他屈膝住门，倾下，再次把修长的脖颈递到她面前，说：“咬我。”

被咬的那留了串牙印，周围肤红了一圈，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用手指疼惜地抚摸着，轻轻着气，听见耳畔蒋冬至咬牙切齿：“程拾醒，你才是属狗的。”

她又亲了他一下，“你继续。”

“为什么？”他以前反驳她可来劲了，她说什么，他都能跟她吵，最后演变成对骂，再变成打架。

“嗯。”他低低地应，“怕你后悔。”

不知上哪来的执念，真是奇了怪了。